“点齐你麾下最精锐、最机警的五百士卒,全部换上此前的流民破衣,蓬头垢面,即刻出发。”
刘峥的声音压低了少许,却带着一种决断的锋芒。
“不管是蒙混过关也好,还是绕开所有明岗暗哨,一个时辰后至北门外十里坡,与我汇合。”
赵云立刻抬头,眼中精光一闪:“主公,您是想利用运粮队诈城?”
此刻,他已经想明白了刘峥的意图。
“不错。”刘峥点头,“粮草便是邓城的命脉,也是他们此刻最大的心理倚仗。”
“你与我劫了粮草,将粮草换成木叶湿柴,假装三大家族之人前去扣关,进到城内后立马找机会到其中一门起火!”
“届时,与城外大军里应外合,邓城弹指可破!”
“末将明白!”赵云毫不犹豫。
但随即,他英挺的剑眉微微蹙起,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忧虑。
再次抱拳,声音带着谨慎:“主公,末将尚有一虑。”
“讲。”
“我等欲越过守卫接近运粮队,势必无法携带长兵刃与甲胄,否则顷刻间便会暴露。”
“五百人马徒手,面对五百押运兵卒以及可能随时从邓城出来的接应”
“末将恐难有十足把握迅速解决战斗,一旦迁延日久,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武器的士兵,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
帐内短暂地安静了一下,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刘峥看着赵云,脸上非但没有忧虑,反而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笑意,他轻轻摆了摆手:“子龙所虑,我早已安排妥当。”
“兵器之事,你无需担忧,自有人给我们送,届时,必不会让我麾下儿郎徒手搏命。”
赵云闻,虽然心中疑惑仍未完全打消。
但他看到刘峥眼中那笃定的光芒,想到他以往算无遗策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