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死寂一片。
孙轻、王当。
此二人都是张燕麾下能独当一面的头领,竟然在短短时间内接连被俘,麾下精锐更是全军覆没!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志得意满的张燕如坠冰窖。
他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刘铮”他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
然而,就在这时。
帐帘再次被掀开,一名身上带着箭伤的溃兵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瘫倒在地:“大帅,完了,全完了!”
张燕一脚踹了过去,厉声喝斥:“慌什么!好好说!”
那溃兵被踹得一个趔趄,勉强爬起,带着哭腔道:“那那黄巾贼不仅埋伏了我们,还让小的带话给大帅”
“带什么话?!”张燕目眦欲裂。
溃兵缩了缩脖子,颤声道:“他们说说大帅您您学他们的战术,不过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
“学人家的战术只得其形,未得其髓,活该损兵折将,乃是”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溃兵小心翼翼地看向张燕,不敢再说下去。
“啪!!”
张燕一巴掌打在溃兵脸上,恼羞成怒:“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跟老子打哑谜!”
溃兵捂着脸,满是委屈,声音带着哭腔:“说说大帅您是古今第一大笑柄!”
“古今第一大笑柄”几个字,像是几块从天而降的陨石,硬生生砸在张燕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