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听得心潮澎湃,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连忙追问:“先生所时机是?”
陈羡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刘铮既已‘破解’我军游击,注意力必集中于我军主力动向及城外粮道、要隘。”
“他定然料想,我军受此挫折,要么知难而退,要么需时间重整旗鼓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
“其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陈羡手指蘸了杯中冷水,在残余的案几面上画出一条迂回线路。
“精选三千绝对忠诚敢死之士,由一心腹悍将统领,不再纠缠于南阳外围。”
“借此夜色与熟悉山道之利,分散绕过刘铮重兵布防的正面,穿插疾进!”
“此军不为歼敌,只为埋伏于襄阳城外,伺机而动!”
“其二,釜底抽薪,里应外合。”
“南阳城内的王睿,不是想让我们跟刘铮两败俱伤吗?”
“可遣细作,向城内守将传播谣,便说我军游击战术被刘铮破解,损失惨重,无力与其斡旋。”
“随后将军命令各部,收拾行装做出撤退之状。”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环,驱虎吞狼。”
“将军可记得,荆南各地,尚有零星黄巾余孽以及诸多不服王睿治理的山越宗贼?”
“可许以金钱粮食,诱使其主动出击,派出小股势力袭扰刘铮侧翼或后方乡镇。”
“再以精锐直取襄阳,刘铮若退守襄阳,可密信王睿三千伏兵之事,约定其前后夹击刘铮。”
“待其离开,咱们大军直入南阳,何人能挡?”
“再待其跟那些黄巾残余与刘铮两败俱伤之际,将军出兵,一举可得襄阳,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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