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贼!爷爷们在外面风餐露宿,你们倒有酒肉吃!”
“抢了!给弟兄们打打牙祭!”
“对,都是打黄巾,凭什么他们官兵就能吃肉?”
护送犒赏的州郡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那军侯刚想呵斥,就被一人一棍子抽在肩膀上,痛呼倒地。
其他州郡兵见对方凶悍,人数也不少,不敢硬拼。
护着受伤的军侯,连粮车也不要,狼狈地逃回南阳城报信。
消息传回,南阳城内的州郡兵军营炸了锅。
“他娘的!黑山贼竟敢抢到我们头上来了!”
“还打伤了李军侯!这口气咽不下!”
“早就看这帮土匪不顺眼了!打仗不见多厉害,抢东西倒是一把好手!”
“王刺史为何要招揽这些祸害?!”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队伪装成州郡兵模样的小队,也出现在了黑山军一处营寨附近。
他们盔甲鲜明,旗帜也算整齐,大摇大摆地沿着营寨栅栏巡逻。
见到几个出营解手或闲逛的黑山军小头目,便立刻上前拦住,语气倨傲:
“站住!干什么的?看你们鬼鬼祟祟,莫非是黄巾奸细?”
“搜身!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这些黑山军头目平日里自在惯了,哪受得了这等鸟气?
双方立刻发生了推搡和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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