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我们退往北方,实则暗度陈仓,待南阳战事乱作一团,刘铮与王睿精疲力竭之际,我军便可趁机出动,一举定鼎荆州!”
听到这里,张燕兴奋得满脸红光:“好,好一个阳谋,好一个暗度陈仓!”
“我有先生,正如高祖皇帝拥有子房,就依先生之计!”
他转向帐外,声音洪亮:“传令下去,集合队伍,老子亲自带队,抢粮!”
“诺!”帐外亲兵高声领命而去。
南阳郡,太守府议事厅。
王睿高坐主位,眉头轻皱。
这些天,黑山军与州府军发生冲突的消息连绵不断。
他虽然知道是刘铮的离间计,但碍不住其他人借此机会发难。
在他下首,左边是以李休为首的几位亲信。
右边则是蔡氏家主蔡讽、蒯氏家主蒯明昌(说明一下,的名字写成蒯钧,错了,蒯钧早死了。)
剩下的,就是一众面带愤懑之色的中层将官。
“使君!”一名满脸虬髯的军侯起身抱拳,“黑山贼欺人太甚!”
“今日又抢了我西营一处哨卡存放的半月粮草,还打伤了我七八个弟兄,这口气,弟兄们实在咽不下去!”
“是啊使君!”另一名偏将接口道,“这群河北来的悍匪,军纪败坏,目无法纪!”
“平日里就多有骚扰附近乡里之举,如今更是明目张胆抢到我们官兵头上了,这分明是祸害啊!”
蔡讽捋着灰白色的山羊胡,目露精光,语气却忧心忡忡:“王使君,非是我等不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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