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帐外亲兵禀报:
“主公,押运粮草的陈校尉到了,请求复命。”
“让他进来。”刘铮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
一名风尘仆仆的军吏大步走进,躬身行礼:“禀主公,此次粮草已全部安全运抵大营。”
“辛苦了。”刘铮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张志,“志才,辛苦你跑一趟,去验收粮草。”
闻,张志起身抱拳:“得令!”
说着,就邀请陈校尉与他一起去查验。
然而,陈校尉却并未立刻退下,一脸犹豫之色:“主公,军师,末将此次押粮前来,在路上遇到些情况,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刘铮目光一凝,“但讲无妨。”
司马徽以及众将,也投来关注的目光。
陈校尉思虑片刻,组织了一下语:“末将率领运粮队行至安众以南,靠近荆山余脉的官道时,发现沿途似乎不太平静。”
“遇到了好几拨行迹可疑之人,他们不像寻常商旅,也不像逃难的流民,成群,穿着各异。”
“但眼神都颇为彪悍,看到我们大队粮车经过,虽然避让,却都在暗中打量。”
“末将安众派人打探,只查到这些人都来自北方,其余便不得而知。”
看着陈校尉一副谨慎小心的样子,众将都不以为然。
原本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敌人,大家可以拿功劳,没想到却是这般无足轻重的小事。
然而,刘铮与司马徽却不同。
二人相视一眼,司马徽开口询问:“除了这些,可还发现这些人得行为举止有何异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