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一阵见血的分析,令陈羡汗颜。
他只考虑到了眼前的苟存与发展,却忽略了这“归降”背后所隐藏的政治枷锁和长远陷阱。
司马徽这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他瞬间惊醒。
念及于此,他当即起身,对着司马徽郑重地长揖及地:“军师远见卓识,在下自愧不如!”
“确实是在下思虑不周,险些为主公埋下弥天大祸!”
刘铮心中也是暗自惊讶,不愧是水镜先生!
司马徽的眼光,确实独到,竟然已经看到了数年之后,那群雄逐鹿诸侯混战的画面。
到时候,确实会涌现出像曹操、刘备前期打着维护汉室旗号来发展自己的势力,也有袁术那等野心勃勃,视朝廷为无物的枭雄。
自己若是提前被“汉臣”这个身份绑架,那无疑是给自己凭空套了一个枷锁。
“先生不必自责,能看到这一步已是难得。”刘铮先是安抚了一下陈羡,随即看向司马徽,“那依先生之见,我等该当如何,方能破此困局?”
只见司马徽走到那巨大的堪舆图前,并未看向北方的洛阳,也未看向荆州,而是将羽扇轻轻地点在了刘铮的身上。
他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将自己在看表演时心中的想法和盘托出:
“既然主公姓刘,何不就做这汉室宗亲?”
“什么?!”
此一出,饶是陈羡智计百出,此刻也惊得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汉室宗亲?这这也能假冒?!
司马徽却是一脸云淡风轻:“主公,我等大可不必以‘反贼’之名上书朝廷。我们可以换一种身份,换一种说辞。”
“主公可上书天子,自称乃某位汉王后人,与当今圣上同宗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