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孙瑞放下茶杯,继续说道。
“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属下才力谏府君您奉行‘不死困’之策,明哲保身啊。”
王允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道:“先生放心。”
“本官已按您的吩咐,将东、西、南三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只留下了南门一个出口,那刘铮若想逃,从南门便能离开。”
“糊涂!”士孙瑞闻,脸色一变,霍然起身,“府君,万万不可留南门!必须留北门!”
“为何?”王允不解。
“府君啊!”士孙瑞急道,“南门通往何处?通往荆州!”
“你留南门,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天下人,你王允在放虎归山?届时朝廷追究下来,你如何解释?”
“可若留北门则不同!北门通往许昌洛阳!”
“我等大可以说,贼首刘铮欲往北突围,我军奋力追击,奈何贼首狡猾,最终逃脱。”
“如此,既全了朝廷颜面,又让我等有了脱身之辞,这才是万全之策啊!”
王允听得是恍然大悟,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多亏先生提醒,否则,本官此番险些误了大事!”
他连忙传令,重新部署。
待士孙瑞离开大帐,王允脸上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急。
他唤来一名心腹家仆,压低了声音,急切地吩咐道:“快!你立刻换上便服,悄悄潜入城中,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小姐的下落!”
“记住,千万不能惊动任何人!”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里屋的房门便被敲响。
刘禾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已经收拾好行囊,整装待发的哥哥。
“阿哥,你这是?”
“小禾,我们得马上回荆州。”刘铮沉声道。
刘禾顿时就急了,一脸困惑地问道:“那那赵先生呢?我们不找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