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将令,班师回荆州,安葬赵先生!”
嗡!!!
刘铮的话,像是一记惊雷,在他心中炸响。
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五万精锐死寂的湖面上,引起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赵义珍,那个一直以来不管对谁都是一脸温和慈祥笑容,那个从冀州跟随他们奔波千里转移到荆州,那个不管是在冀州还是荆州为了救治军中疫情熬夜不眠的老人,没了?!
饶是赵云七尺男儿,此刻心中也感到莫大的悲恸。
他咬牙切齿,双手抱拳:“主公,末将请战!”
“只需一个时辰,末将愿亲率陷阵营,踏平那罗山县,将王允老贼碎尸万段,为赵先生报仇雪恨!!”
他的双目赤红,一股狂暴的杀气冲天而起!
“为赵先生报仇!!”
“踏平罗山!!”
“血债血偿!!”
五万将士的滔天杀意,让天地都为之变色!
然而,刘铮却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说了,班师回荆州!”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那即将失控的狂暴军心!
他看着眼前这些与自己生死与共的将士,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我知道,你们很愤怒,我也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辆牛车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悲恸。
“车上躺着的,于公,是我们的恩人!”
“于私,是我跟小禾的爷爷!”
“当初,若非赵先生两次出手,我们数万将士,早已成了瘟疫下的枯骨!是他,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