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看着那道浴血归来的身影,司马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铮翻身下马,对着三人,缓缓地摇了摇头。
千万语,尽在其中。
张仲景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快步上前,颤抖着手,想要去揭开那辆牛车上的白布。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无力地垂下。
“义珍兄你你这又是何苦啊”
一声悲怆的长叹,道尽了这位医道圣手心中无尽的哀痛。
刺史府,议事厅。
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冰。
赵义珍的遗体,已被妥善安置。
司马徽、陈羡、赵云等人齐聚一堂,静静地听着刘铮简述着罗山县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赵义珍为了不拖累刘铮,以头抢地自绝于法场之上时,饶是赵云这等铁血悍将,也忍不住虎目含泪,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柱子上!
“主公,节哀。”一直沉默的张仲景,忽然开口,“义珍兄之所以孤身犯险,乃是为了罗山县尉赵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恨意。
“此人,正是害死他独子的罪魁祸首啊!”
轰!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刘铮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张仲景:“先生,此话怎讲?!”
张仲景长叹一声,将一段尘封的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黄巾初起,赵义珍的独子一腔热血,投身军旅,在颍川战场上屡立战功。
然而,当时负责押运粮草的军官,正是如今的罗山县尉赵凯。
此人胆小如鼠,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