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铮在荆州大刀阔斧地进行着内部革新之际。
一匹来自洛阳的快马,也带着袁绍的密信,悄然潜入了襄阳。
蔡家,一座偏僻的别院。
新任的蔡家家主,蔡瑁的堂兄蔡林,正看着手中的密信,脸色阴晴不定。
自从蔡瑁被杀,蔡家的势力一落千丈。
田产被分,部曲被收编,可谓是天倾地覆。
蔡蒯两家对刘铮的恨,早已深入骨髓。
等到信使离开,他便召来心腹,共商此事。
“家主,不可啊!”老管家苦苦劝道,“如今刘铮势大,百姓归心,庞家、张家等都已归附。”
“我们若此时作乱,无异于以卵击石!”
蔡林猛地将信拍在桌上,眼中满是怨毒:“难道就让我蔡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吗?!我不甘心!”
他思虑再三,决定去拜访一个人。
南郡,庞德公的隐居之所。
水镜先生司马徽的旧友,亦是荆州德高望重的老名士。
“蔡家主请回吧。”庞德公得知是他,只是隔着篱笆墙,淡淡地说道,“天时已变,非人力可挽回。我只想在此安度余生,不问世事。”
门外,蔡林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紧闭的大门一眼。
“庞家真的是没救了,跟着刘峥一条路走到黑,迟早被朝廷收拾。”
另一边,襄阳城外,黄承彦的庄园。
庞羲与庞平兄弟二人,正与黄承彦对坐品茗。
“听闻蔡家最近有些不太安分。”庞羲放下茶杯,意有所指地说道。
黄承彦呵呵一笑,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有些人看不清时势,被旧日的荣光蒙蔽了双眼,终将被这滚滚洪流,碾得粉身碎骨。”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