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荆州军大营。
刘铮看着那如同乌龟壳一样的涪城,有些头疼。
“这冷苞是属王八的吗?城门焊死,这是不想活了?”
强攻倒是能攻,炸药包一上,什么门都得开。
但涪城后面就是一马平川的成都平原,要是把这城炸烂了,以后修起来费钱不说,还容易伤到城里的百姓和设施。
现在的刘铮,那是把益州当自家后花园看的,打坏一个花瓶都心疼。
“主公莫急。”法正摇着一把扇子走了过来。
“冷苞这人我了解,虽然忠心,但脑子是一根筋。而且”法正指了指城头,“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粮,是消息,是安全感。”
“现在成都那边世家卖粮,前线断顿,他心里肯定慌得一批。”
刘铮挑眉:“所以?”
“所以,只要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他自己就会乖乖把门打开。”
法正嘿嘿一笑,把扇子一扔,开始当着刘铮的面脱衣服。
“哎哎哎!孝直先生,有话好说,别耍流氓啊!”刘铮吓了一跳。
“主公想哪去了!”法正脱掉了那身光鲜的谋士袍,换上了一身沾满血污破破烂烂的官服,甚至还在地上抓了两把泥,狠狠地抹在脸上和头发上。
接着,他拔出佩剑,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划拉。
“嘶——”
鲜血直流。
刘铮看呆了:“先生,你这是玩自残?”
“这叫专业!”法正疼得龇牙咧嘴,却满眼兴奋,“做戏做全套。主公,借我一百个黑兵卫,都要那种长得惨的,哪怕是装也要装出那种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样子!”
“您就瞧好吧,今晚,我给您演一出大戏!”
深夜,涪城城下。
冷苞正愁眉苦脸地在城头巡视。
军粮已经断了三天了,士兵们都在喝稀粥,这要是再没补给,不用刘铮打,自己人就得炸营。
“该死的吴家,该死的世家,居然敢卖国!”冷苞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