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抱着个酒葫芦,似醉非醉。
这就是刘铮麾下的三大毒士,也是他准备用来清洗益州的三把尖刀。
“都看到了吧?”刘铮指了指那些箱子:“这帮人啊,记吃不记打。他们以为我是刘璋,给点甜头就能当吉祥物供起来。他们觉得,就算我是猛龙,到了这地头,也得跟他们这些地头蛇盘着。”
“主公,蛇若是毒,那就拔了牙,斩了七寸。”法正阴测测地说道,“这益州的官场,从上到下都是他们的人。如果不换血,您的政令连这个大门都出不去。”
“没错。”陈羡也接话道,“而且他们手里握着益州的经济命脉。粮行、盐井、布庄,都在他们名下。如果不把这些吐出来,主公您就是个穷光蛋大将军。”
“还有兵。”庞统打了个酒嗝,“各地坞堡林立,私兵成群。名为护院,实为诸侯。这都是隐患。”
刘铮点了点头,坐回主位,目光如炬。
“既然都知道症结在哪,那就别客气了。”
“从今天起,益州大清洗开始。”
刘铮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你们三个人,定了三个kpi哦不,是考核指标。”
他看向法正:
“孝直,你最熟悉益州官场,也最恨那帮虚伪的君子。那些曾经打压过寒门、贪赃枉法、如今还想在新朝廷里混日子的旧官僚,交给你了。”
“我要你用最严的法,把这官场给我犁一遍!不管牵扯到谁,杀无赦!”
法正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快意,躬身行礼:“正,求之不得!”
刘铮又看向陈羡:
“文渊,你管钱是一把好手。那些投机倒把、囤积居奇的奸商,还有那些把家产藏在地窖里的守财奴,交给你了。”
“我要你把他们的底裤都给我扒出来!让他们把这百年来吃的民脂民膏,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陈羡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说道:“主公放心,属下最擅长‘理财’了。”
最后,刘铮看向庞统:
“士元,你鬼点子多,打仗不拘一格。那些拥有私兵、占据险要、不肯交出武装的豪强坞堡,交给你了。”
“我不给兵,你自己想办法。我要让他们自己乱起来,最后乖乖把刀枪交上来铸犁!”
庞统喝了口酒,嘿嘿一笑:“主公这是让统去以德服人啊?没问题,统最喜欢看狗咬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