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易中海朝着后院走去,眼下只能去找聋老太太想办法了!
贾家。
贾东旭无语的看着老娘。
“妈,您不是答应我不在乱说了么,这样一弄,你还让我怎么面对我师父,轧钢厂那,我还需要师父对方帮衬,您这样一弄,我还怎么在轧钢厂立足。”
埋怨的话语,让贾张氏愣了一下。
“儿子,你今天考核不是过了么,过了就是正式工,你还怕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做什么!”
贾张氏压根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
在她看来,儿子都是正式工了,得罪易中海又怎么样。
难道易中海还能让儿子丢了工作不成?
他易中海又不是轧钢厂的老板!
“妈啊!您让我说您什么好,是,我是成为正式工了,可那又怎么样,我师父可是轧钢厂的老人,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在。”
“虽然不能让我丢了工作,却能让我在轧钢厂不好过,脏活累活都给我不说,以后我在想进步,那就难了!”
“啊!”
“这么严重!”
贾张氏这时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您以为呢!”
贾东旭抓着头发,满脸沮丧的蹲在地上,摊上这样一个妈,也是够人受的。
“那那怎么办啊?”
此时,贾张氏也真的慌了。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明天我去给师娘道歉,不然您去啊!”
“我去?”
贾张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我才不去呢,你看谭翠芬给我抓的,我没让她赔钱就够便宜她了,我还给她道歉,她也配!”
贾张氏摸了摸脸上的伤痕,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贾东旭叹了口气,他压根就没指望老娘去道歉。
老娘要真的去道歉了,那他都得怀疑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阎家!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手上的茶杯中溅起一片片涟漪。
后悔!
阎埠贵后悔死了!
为了贪图一点便宜,居然惹到了傻柱那个煞星,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老伴,你没事吧!”
杨瑞华见阎埠贵脸色惨白,浑身哆嗦,伸手摸了摸阎埠贵的额头,她还以为阎埠贵感冒了呢!
感冒可是大事,不能拖着。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别瞎想!”
阎埠贵烦躁的打掉媳妇的手,起身钻进了里屋。
孩子们都在,他还要脸呢!
“妈,我爸这是怎么了?”
阎解成挠了挠头发,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感觉自做梦。
傻柱,一个没人要的傻子,打了刘海中不说,易中海他们还那他没办法,这简直垫付阎解成的认知。
傻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哪知道,兴许哪个线搭错了!”
杨瑞华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她知道,那就是傻柱不能惹了。
不然!
刘海中就是他们的下场!
后院!
刘海中拉着刘光齐坐下,肿胀的脸虽然让他难堪,可他更想知道,大儿子一开始为什么要拦着他不去?
难道大儿子能掐会算,早就知道他会被傻柱暴揍一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