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摇头。
她才刚嫁进来,有些话可不是她能说的。
再说了,易中海怎么想的,她哪里知道。
贾东旭没心情喝酒了。
秦淮茹不知道,他却清楚师父的为人,说好听的,与人为善,说难听的,就是伪君子。
阎埠贵主动上门,面子给了。
恐怕他师父不会揪着不放。
说不定,待会师父就会找上门来,做他的工作。
那样的话,他是答应呢?
还是据理力争?
??????
易中海并不知道阎埠贵的过来,让贾东旭有了想法,道歉不道歉的,易中海并不是太在意。
左右不过是面子的问题。
阎埠贵拿出了态度,虽然不算太足,也算把面子给他了。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还会想着拿捏一下阎埠贵。
可现在?
没有比一起过年更重要了。
“不行,不能让傻柱坏了我的大事!”
易中海突然起身,穿上外套就走。
“当家的,这么晚了你上哪?”
一大妈脸色紧张。
“去找老太太,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柱子不想一起过年,我得去找老太太拿拿主意。”
说着!
易中海推开家门,顶着寒风迈进夜色中。
后院!
静悄悄的。
寒冬腊月的,只有傻子才会这个时候在外面晃荡,易中海见没人,赶紧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老太太,是我,中海!”
嘎吱。
房门打开,易中海不等聋老太太说什么,便直接进了屋。
“老太太,我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傻柱不想跟大家一起过年,这可不行啊,咱大院一直都讲究个团圆,不能坏了这规矩。”
聋老太太坐回炕上,眯着眼听着,半晌才缓缓开口。
“中海啊,柱子这孩子脾气倔,你得慢慢,真心换真心,难道这还用问教你么?”
额!
易中海老脸一红,这些话,聋老太太不知道在他耳边唠叨了多少,可对于易中海来说,什么真心换真心,都是屁话。
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但这话他可不敢跟聋老太太说。
“老太太,我明白您的意思,可傻柱这孩子油盐不进,我这几天也不是没和他说,可结果您也看到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易中海苦着脸说道。
没办法?
聋老太太差点气笑了,可她还需要易中海,撕破脸对她没好处。
“你啊,就是太功利,柱子是个好孩子,你多关心关心他,别总想着从他身上捞好处,他自然会听你的。”
“可看看你,你是怎么做的,何大清才刚离开,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两个小的推上绝路,结果呢,没想到柱子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蠢,一下子把事情弄砸了。”
“现在后悔了,晚了!”
“谁让你把事情做绝了!”
易中海心里不服气,但现在只有聋老太太能帮他,只能捏着鼻子点头。
“老太太,您说得对,我也知道错了,那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也不想逼的太紧。
“你先回去,我这两天找个机会,和柱子好好说说,一起过年也是为了迎合国家政策,团结一致才能更好的建设新中国么!”
易中海眼睛一亮,这顶大帽子好啊!
“行,老太太,我听您的,那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