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现在日子过得挺好,在说这些就是一些土特产,不值几个钱的。”
王长胜也在一旁说。
“行啦,老伴,柱子这是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陈红梅这才不再推辞。
这时,王长胜突然想起什么,说道。
“柱子,今年过年来师傅这过吧!”
过年?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不可察的顿了顿,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院里易中海组织一起过年的事儿。
他笑了笑,刚要开口拒绝,何雨水随即把易中海的算计说出来,还气鼓鼓道。
“哥,我的这样好,这样一来,就不用被那些混蛋占便宜了。”
什么?
还有这种事!
王长胜和陈红梅一听,脸色也变了。
王长胜一拍大腿,“柱子,你就听师傅的,来师傅这儿过年,咱自己过个舒坦年。”
陈红梅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别理大院那帮人,每一个好东西!”
陈红梅简直要气疯了,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
何雨柱心里一暖,只不过他并没有答应。
“师父,师娘,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不过老话说的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些事情早晚得面对。”
“这次,我来您这过年,看似是躲过去了,可我知道,易中海那个人,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今年不行,还有明年,难道以后我每年都来您这过年么?”
“这有什么不行.....”
王长胜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师父,我知道您疼我,可雏鹰总归要展翅高飞,我也不能一直躲在您的羽翼下。”
“您说是吧?”
何雨柱嬉皮笑脸。
“再说了,我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我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呢!”
“省的给师父您丢人不是!”
“呸呸呸,大过年的说什么胡话,赶紧呸呸呸!”
陈红梅是真的喜欢何家兄妹,也同情两人的遭遇,摊上一个不负责任的爹,还要提防这他们混蛋邻居,真是苦了他们两兄妹了!
何雨柱能感受到师娘心中的疼爱,虽然觉得这样有些可笑,可还是照做。
“好好,师娘,我呸还不行么!”
说着,还真的呸了两下。
王长胜看着,喜在心里,可脸上也闪过一丝无奈。
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更改。
况且,他说的也对。
雏鹰总归是要自己展翅飞翔的,自己能护住他一时,难道还能护一辈子么!
“柱子,既然你决定了,那师父尊重你的选择,不过,遇到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不能自己硬扛,我王长胜还没死呢。”
“对,听你师父的!”
陈红梅拉着何雨柱的手,心疼地说。
“谁要是敢欺负你们,直接来找师娘,看我骂不死他们!”
何雨柱眼眶有点红,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师娘,您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
随后,师徒三人又聊了些家常,何雨柱看时间不早,留下何雨水,而他则去上班。
这几天,食堂繁忙很多,晚上他也需要加班,迎来送往,人情世故,在哪都一样。
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敏感时期。
娄半城那个大资本家,都有些坐不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