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不就是身份的问题么?这还不好办?”
“您,作为咱们大院年纪最长的人,难道不应该受到尊重么?”
“尊老爱幼,可是咱们民族的传统美德。”
“再说了,咱们大院都是一些外来户,谁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人在外面,身份是自己给的。”
“回头我就对外面说,您是烈士家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有这层身份,他们是龙也得给我好好的盘着。”
易中海信誓旦旦的喝了一口茶水。
信誓旦旦的!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什么!
冒充烈士家属?
听到这,聋老太太攥着拐杖的手,顿时紧了,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阴沉似水。
“中海,你想害死我么?”
“老太太,你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会害你呢!”
易中海满脸冤枉。
“你这还不叫喊我,冒充烈士家属,这是多大的罪过,暴露了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聋老太太脸色铁青,胸口重重的起伏。
易中海却不以为意。
“老太太,没那么严重,什么冒充烈士家属,谁冒充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只要您不去乱说,就算真的穿帮了,也就是个误会而已。”
“毕竟,您没亲口承认不是。”
什么?
还能这样玩?
聋老太太愣住了。
嘿嘿!
易中海笑了笑。
“老太太,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
这!
聋老太太沉默了。
如果按照易中海说的,确实是个办法。
只是?
“他们会相信么?”
“老太太,这就不用您操心了,我会让他们相信的,虽然您不是烈士家属,可还是五保户啊!有这层身份在,再加上一些传,保障他们相信的死死的。”
“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些愚民,最好骗了!”
这话!
聋老太太倒是很认同。
活了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的愚昧的底层人。
谣为什么有市场。
还不是因为底层人太好骗了。
听风就是,雨。
“好,中海,你去做吧,不过,咱们丑话说到前头,要是出了问题,我可不会承认我知道这件事。”
聋老太太加了一道保险。
易中海脸色一僵,旋即像没事人一般笑了起来。
“成,都依着您!”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眼底的冷意,心中突然有些后悔,易中海是什么人,她清楚。
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养虎为患。
可眼下!
看了看阴暗潮湿的环境,聋老太太还是咬了咬牙。
罢了,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再说。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松口,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依旧恭敬。
“老太太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么,这事儿我肯定办得妥妥当当,到时候傻柱乖乖听话,大院里的人也都得听咱们的。”
易中海离开后,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眼神复杂。
她知道易中海心思深沉,可如今也只能和他绑在一起。
而另一边,易中海回去后,立刻让谭翠芬四处散布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的消息,还添油加醋地描述她当年给红军送草鞋的英勇事迹。
消息在时间中慢慢发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