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易中海几人走远,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哼一声。
“老易这老东西,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让我帮忙去找傻柱,还阴阳怪气的。”
他转身回屋,心里盘算着后天去吃满月酒带多少礼合适。
既不能让易中海抓到把柄,又不能让自己吃太多亏。
这时,杨瑞华凑了过来。
“当家的,易中海他们来干啥呀?”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
“还能干啥,请咱们去吃贾东旭儿子的满月酒,顺带想让我帮忙去和傻柱说说,我才不上他的当呢。”
杨瑞华眼前一亮。
吃席?
那是不是能打打牙祭了?
这一年,本来就难,外面还在打仗,物资供给需要紧着外面,就算是四九城,物资供应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好东西。
听到有席面吃,杨瑞华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液。
“这个好,那咱们一家可都得去,不能吃亏。”
“你这不是废话么!”
阎埠贵瞪了媳妇一眼。
“我是吃亏的人么?”
额!
杨瑞华尴尬的笑了笑。
“对对.....有当家的你在,咱们肯定不会吃亏。”
“可那毕竟是易中海,这礼钱随多少,你得合计好了,不然得罪了易中海,那就不好了?”
哎!
听到这,阎埠贵也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就是知道才烦啊!”
“随多了,我心疼,随少了,易中海又要记恨。”
“难啊?”
难么?
一点都不难啊!
中院!
何雨柱收拾好一切,推车刚要上班,一抬头,看到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三人抱着孩子,直愣愣的挡在他面前。
“有事?”
何雨柱眉头一挑,目光冷冽在几人脸上扫过,凶悍的目光让三人打了一个寒颤。
贾东旭更是被吓得后退好几步,差点把秦淮茹给带到了。
“东旭!”
秦淮茹尖叫一声,吓得怀中的孩子哇哇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孩子没事吧?”
听到孩子哭声,易中海脸色大变,急忙看向孩子,那双手都快抱住秦淮茹了。
那紧张的模样,看的何雨柱眼睛微眯,嘴角更是泛起一丝微妙的弧线。
何雨水那个丫头,没准还真猜对了。
“一大爷,没事,孩子没事!”
秦淮茹感受着身旁传来的炙热,下意识挣脱开来。
“一大爷,人,傻柱还在呢!”
什么?
满脑子都是孩子的易中海,这是才回过神来,整个人仿佛触电一般,急忙往后退了两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一抹心虚。
如此何雨柱心中的猜测更笃定了几分。
他挑了挑眉,故意调侃道。
“哟,易中海,瞧您这紧张劲儿,比孩子亲爹还上心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孩子的亲爹呢?”
贾东旭听了,眼珠子顿时红了。
“何雨柱,你踏马的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我说少了你没听到么?”
“既然你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遍,你师父易中海对你儿子,比你这个亲爹都要上心,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够了!”
“何雨柱,你到底要干什么?”
眼看着傻柱越说越不像话,易中海彻底忍不住了,愤怒的目光仿佛要把何雨柱给吃了一般。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你对我有意见我知道,可你不能拿秦淮茹的清白开玩笑,你知道你这话要是传出去,秦淮茹还怎么做人?”
“你难道是想逼死秦淮茹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