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谭翠芬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轻轻的推开门。
“老太太,今天想吃什么?”
屋内,聋老太太坐在屋内,浑浊的眼神看过来,谭翠芬脸色一僵,随即隐去,若无其事的走过来。
“外面出什么事情了?”
聋老太太直勾勾的盯着谭翠芬那双不安的眼,那双浑浊的眼,此时却变得异常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没....没什么事啊!”
谭翠芬下意识抿嘴,撒欢。
这些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是易中海教她的。
在老太太这,要留个心眼。
“没事?”
聋老太太轻笑一声。
“翠芬啊!”
“你这个人不擅长撒谎,因为你只要撒谎,就会不自觉的抿嘴,从你进来到现在,这个动作,你做了三次,我说的没错吧?”
什么?
谭翠芬猛然抬头,惊恐的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
她刚想解释,却被聋老太太挥手打断。
“好了,翠芬,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是易中海嘱咐的,这点,我早就知道。”
“那您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谭翠芬想不通。
既然聋老太太都知道,那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合常理。
一般人得知被骗,不早该发火了吗?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让谭翠芬过来坐下。
“翠芬啊,你也是个苦命人,我不拆穿你,一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不想让你难做。”
“二是易中海这人还算有点用处,我留着他还有别的打算。”
谭翠芬愣住,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
“老太太,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易中海想着要对付傻柱呢,让我过来探探您的口风,一年前您的阻拦,让易中海心中没底。”
什么?
“他想对付何雨柱?”
聋老太太攥着拐杖的手顿时握紧,浑浊的双眼也变得锐利起来。
“嗯!”
谭翠芬点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想要把何家兄妹赶出四合院呢!”
呵!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
“他还真是大不惭,赶走何家兄妹,他有那个本事么?”
“老太太,您说什么,您说易中海赶不走何家兄妹,可他和李主任的关系在呢,有李主任撑腰,也不行么?”
谭翠芬想不明白。
李主任可是街道主任,掌握着他们南锣鼓巷的生杀大权。
分配住房,户籍,甚至还惯着落实工作。
可以说。
李主任就是他们的天。
赶走何雨柱,在谭翠芬看来,就是李主任一句话的事。
李主任?
聋老太太顿时笑了。
“翠芬啊!虽然说县官不如现管,可现在和过去还是不太一样,那些当官的,可不是过去的官老爷,人家那是人民的公仆。”
“一切都是为了人民服务。”
“欺压百姓,他们可不敢。”
“再说了!”
聋老太太挑了挑眉,看着谭翠芬懵逼的样子,摇头笑道。
“何家兄妹的房是私房,属于他们自己的,不想其他人,房子的产权都在街道办,他们都是租户,可就算是这样,也不是李主任想赶走就能赶走的。”
“没有正当理由,那是要犯错误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