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皱眉。
“不能吧!”
秦淮茹虽然也听着耳熟,却还是摇头。
95号大院,谁敢招惹他们的儿子棒梗。
不想活了。
经过国营改制,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的地位,不降反升,八级工制度下,尽管易中海还只是七级钳工,可在整个轧钢厂万余人中,也算是很靠前的存在了。
除了厂里那些真正的大师傅,就得看易中海。
而且!
上个月厂里的几位大拿,纷纷被调走,就有传。
易中海马上就要成为八级工。
八级工!
那可是轧钢厂真正儿的宝贝。
就算是厂长见了都要客气的存在。
而贾东旭,作为易中海的亲传弟子,在轧钢厂没人敢欺负不说,在四合院也是横着走的存在。
就连这些年,一直和易中海不对付的刘海中,这一个月,也低调的很。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贾东旭,还是秦淮茹都不信有人敢动棒梗。
可随着哭声越来越近,他们确定就是棒梗。
儿子的声音衙们还是听得出来的。
“该死,谁敢欺负我儿子!”
贾东旭蹭的一下,就要窜出去,只不过还没等他窜出去,棒梗哭着冲进屋里,满脸是泪。
“爸,妈,何雨水打我!”
什么?
贾东旭一听,怒目圆睁,猛地站起身。
“反了她了,敢打我儿子!”
说着就要冲出去找何雨柱算账。
秦淮茹脸色一变,赶紧拉住他。
“东旭,别急,那可是何雨水!”
“何雨水怎么了,她多什么了,难道她打人还有理了?”
贾东旭回过头,死死的盯着秦淮茹,那眼神,凶狠的仿佛打棒梗的是秦淮茹。
“东旭,我知道你生气,棒梗被打我也生气,可那是何雨水啊!不说你打的过打不过,就算你打的过,那何雨柱老了你怎么办?”
什么?
贾东旭闻,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秦淮茹的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事实。
何雨水那个臭丫头,虽然才十几岁,可一身武力一点都不低,很多二十岁的小伙子,都不是她的对手。
就前一年,有些浪荡的的小流氓,见何雨水漂亮,想要欺负何雨水,却被何雨水反手打的满地找牙,两只手都骨折了。
那件事后来闹得还挺大。
可结果呢!
何雨水屁事没有。
反而那几个小流氓,主犯吃了花生米,几个从犯也都被拉去了大西北改造。
从那以后,整个南锣鼓巷,甚至是西城区,都没人敢招惹何雨水。
谁也不想步了那几位的后尘。
可当贾东旭看着儿子脸上的巴掌印,眼中的怒火又冒了起来。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棒梗才六七岁,她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我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抱着儿子,轻轻的抚摸着儿子脸上的伤痕,眼眶通红,咬牙切齿道。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咱们不能冲动,不说何雨水,就何雨柱现在在厂里地位不低,咱们直接去找他闹,占不到便宜。”
“还是把一大爷喊上,稳妥一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