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是娄氏夫妇,娄晓娥并没有被波及,只要她登报断绝和娄氏夫妇的一切关系,没有人会为难一个没权没势的女孩子。
当然!
事情或许不会像何雨柱想的那样。
娄晓娥不会嫁给许大茂,也不会和他产生纠葛。
对!
当然不会。
别看旁人把娄晓娥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可那张大饼脸,完全不在何雨柱的审美上。
他可一点没有想捅娄子的意思。
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口一点点。
那不香么?
想到这,何雨柱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今年都二十四了,许大茂就比他小两岁,今年也二十二了。
前几天还听雨水说,许父两口子又找了一处房子,准备过段时间就搬出去住。
原著中。
许父两口子就是为了给许大茂腾婚房,才搬出去的。
这样的话,许大茂的好事将近啊!
就是不知道,这新娘子是否还是娄晓娥,如果是的话。
何雨柱换了换脑袋,想在想这些做什么,反正他没有捅娄子的意思,留下我嫁给谁,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比起娄晓娥,何雨柱更好奇眼前的一大妈。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前几年,他可是拐弯抹角的提醒过她,本来按照何雨柱的设想,一大妈应该会和易中海闹起来才对。
可结果,却让何雨柱大失所望。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闹,没有质问,没有生气。
不仅如此,一大妈在对待易中海的态度上,越发的卑微,简直把易中海当成地主老爷来伺候。
何雨柱想不通。
易中海做的事有多过分,一大妈她能一点不清楚。
但凡只要有一点良知,都会忍不住和易中海划清界限。
可一大妈却依旧如此,是这背后另有隐情。
还是说,一大妈和易中海,蛇鼠一窝。
如果是以前,何雨柱还会觉得前者多一些,可现在,看着一大妈那双怨毒的眼神,何雨柱知道。
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一大妈。
也堕落了。
如今她这番话,显然是站在了贾东旭和秦淮茹那边。
何雨柱冷笑一声。
“谭翠芬,您这话就没意思了,棒梗偷雨水东西,雨水教训他,天经地义。贾东旭和秦淮茹要是管好了棒梗,会有今天这事?”
一大妈被怼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刚要再开口,这时易中海把一大妈拉到身后,目光阴沉的落在何雨柱脸上。
“柱子!”
“够了,今天这件事,是我没有调查清楚,我道歉,不过,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过分了一点,都是一个大院多年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把事情弄这么僵,有意思么?”
易中海道歉了!
他居然道歉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几年,随着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地位日渐高涨,易中海在95号大院的权柄越来越深。
说一不二,算不上,也差不多。
以前,只有旁人给他道歉的份。
可今天,他居然对何雨柱低头了。
虽然没全低,可在周围的街坊眼中,这和低头没有一点区别。
何雨柱也没想到。
不过易中海后面的话,倒是让他找到了阔别依旧的熟悉感。
对那个味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