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叹了口气,脑子里不由的开始幻想,要是他和娄半城结成亲家对话,那他在大院的地位,岂不是连易中海都比不上了。
哈哈哈.......
阎埠贵下意识笑出声。
“爸,您笑什么呢,我刚才怎么看到何雨柱气呼呼的走了,是谁又招惹他了?”
阎解成一脸疲惫的从外面走进来。
高中毕业后,他没有考上大学,只能出去工作,奈何,他虽然有高中学历,但想找个好工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进厂成为正式工人。
整个四九城多少人排着队呢!
他们家又没有关系,最后还是阎埠贵给他拿钱,买了一个机械厂的临时工。
虽然花了钱的,也要从学徒工做起,两年了,他每天搬动沉重的铁块,累的跟狗一样。
尽管如此,他每个月到手的工资也才十几块,其中五块钱还要还给父亲,剩下的还要交给家里五块钱,作为住宿费和伙食费。
每个月他到手的钱,只有八九块而已。
有时候想想,阎解成都感到绝望。
可他不敢懈怠。
谁让他那个炽热不吐骨头的爹说了,就算是不干了,也得还钱。
一句话,彻底封死了阎解成所有的想法。
他只能像老黄牛一样,每天搬动那些沉重的配件。
“没谁!”
阎埠贵回头看着灰头土脸的大儿子,眉头皱了皱。
“解成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干了两年临时工还是这副模样,你再看看人家何雨柱,都当上副主任了,说不定马上还要娶娄家的女儿,以后那可是大富大贵。”
阎埠贵满脸恨铁不成钢。
阎解成低着头,心里满是委屈,自己每天累死累活,哪有那么容易出头。
“爸,我也想有出息,可咱没那门路啊。”
“没门路你不会想办法?你要是能攀附上娄家,还用得着在那机械厂累死累活?”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
“那可是娄家,娄半城的家!”
啥!
娄家?
阎解成这时才后知后觉,刚才父亲说了些什么?
“不是,爸,您说什么,您说何雨柱要娶娄家的千金了?”
阎解成瞪大了眼珠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点点头。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何雨柱现在什么条件你不知道么,那可是副主任,副科级的待遇,一个月光工资就加起来一百多,这样的金龟婿,配他们娄家,绰绰有余。”
阎埠贵喋喋不休的说着,全然没看到自己的儿子满脸茫然的僵硬在原地。
这些,阎解成知道么?
他知道。
可他从来不敢去想。
因为他怕。
怕被人对比。
同样年纪差不多,为什么人家何雨柱那么有出息,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副科级的干部。
而他呢!
学历比何雨柱高,高中毕业的文化人,可两年了,人家都成为副主任了,而他还在为转正挣扎着。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那么大呢!
阎解成双眼空洞的看着中院的方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挣扎。
每当深夜,他都偷偷的安慰自己。
没事的,他有学历,以后一定能超过何雨柱,何雨柱就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可他心里其实知道,这些都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何雨柱要是没有本事,能被提拔为副主任么?
轧钢厂后厨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提拔别人,偏偏提拔何雨柱?
真相只有一个。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