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身体一僵,额头上冒出冷汗,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何雨柱看着,笑容越发肆意。
“易中海,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像是恶魔的低语,勾起了易中海久远的记忆。
“不.....不可能!”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看着何雨柱就像在看一头魔鬼一般。
“不可能!”
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易中海,你说什么不可能啊!”
“是觉得,你做的天衣无缝,何大清不回来,我什么都不会发现,是么?”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易中海原本镇定的神色早就被慌乱所取代,但他还是咬着牙,坚守最后的阵地。
“不懂么?”
何雨柱摇了摇头。
“易中海,你这是何必呢,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认为我是信口雌黄么?”
“你觉得,我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会开口么?”
我!
在何雨柱连番的质问下,易中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脸色煞白如纸,瘫坐在病床上。
“完了,完了……”
他知道,何雨柱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虽然他不明白,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没有去过保定。
那些信也被他截留下来。
按理说,何雨柱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可现在呢!
当邮局两个字从何雨柱口中说出来的一刹那。
易中海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计划,早就被何雨柱看破。
这么多年。
他在何雨柱眼中宛如小丑一般。
易中海那张原本威严的老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最后所有的不甘怨恨,绝望都化作一声嘶哑的哀鸣。
“柱子,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和雨水啊!我都是为了你们我才那样做的啊!”
“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对了,那些钱我一分没动,都给你存着呢,就等着香辣你结婚,雨水结婚我好拿出来,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吧钱给你。”
说着!
易中海挣扎的就要从病床上起来,他只是手腕断了,又不是腿断了,能走,能跳的。
“等等!”
就在易中海刚要下地,鞋还没穿好的那一刻,何雨柱一道冷哼,让易中海僵硬在原地。
“柱子,你!”
他抬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何雨柱,不知道何雨柱接下来要怎么做?
换做他!
他应该会怎么做呢!
“我什么我!”
何雨柱重新坐下来,玩味的目光让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
“易中海,你是不是以为,你说声对不起,然后把钱给我,这件事就过去了?”
“那不然呢?”
易中海的嘴,快过了大脑。
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柱子,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
“够了,易中海,你不用说,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狡辩的,你以为,我还是几年前那个不因世事的少年么?”
“你说两句话,我就无条件的相信?”
这!
易中海心头巨震,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话说到这个份上,易中海要是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面临着什么,那他就不是易中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