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四九城,酷暑难耐。
晚风带着燥热,火烧火燎的,就像易中海的内心,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天烧个窟窿。
该死的傻柱!
你给我等着!
等我过了这一关,看我怎么整死你。
易中海咬牙切齿,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狰狞的脸在昏暗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可怖。
整死我?
跟在易中海身后十米远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差点笑了。
不要说他知道易中海什么德行,就算不知道,就易中海现在的处境,想要整死他,吹牛逼反正不上税。
更何况!
何雨柱会给易中海这样的机会么!
赔偿是赔偿。
易中海不会真的以为,他赔了钱,这件事就翻篇了吧。
想得美。
原著中,易中海把他害的那么惨,现在哪到哪。
他要让易中海在绝望中死去。
赔钱,只是第一步而已。
突然!
脚步匆匆的易中海,直接一个急停,猛然回头,那双阴狠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的盯着他来时的道路。
我靠!
这易中海还挺警觉。
何雨柱下意识的一缩,整个人隐没在墙角的阴暗处,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这能忍仿佛和黑暗互为一体。
没有么!
易中海蹲在墙角,探头探脑的朝着后面看去,闪烁的目光不断在几条胡同口扫视。
那模样,鬼鬼祟祟,猥琐至极,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严的模样。
什么道德天尊一大爷。
简直就像一个老辣的贼子。
呵!
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易中海,年轻的时候应该不简单啊!
真的没有么?
易中海弯着腰,又等了好一会,见真的没有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墙角的阴暗处站起来,不过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等了一会,才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夜色中。
半分钟后。
何雨柱才从阴影处走出来,看着漆黑的夜色,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易中海很小心,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可老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
何雨柱其实不用跟那么近。
以他现在的能力,百米外的情况,能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强大的精神力,让他的大脑宛如异变成雷达,不要说易中海那么打一个人。
就算是一只蚂蚁,在这百米内,何雨柱都能知道他是公是母。
这一路。
易中海走走停停,原本只要一个小时的路程,易中海硬生生的走了两个多小时。
反反复复,何雨柱早就烦了。
如果不是想杀人诛心的话,他现在就下手了。
好在!
两个小时后,易中海终于停了,他看着不远处的小院落,完好的左手死死的捂着胸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去!
还是不去!
虽然他在谭翠芬面前,表现的毫无畏惧。
可正到眼巴前,他还是犹豫了。
干这行的,能有几个好人。
黑吃黑那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