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擦了擦眼角,袖口没有一点痕迹。
艹!
看着阎埠贵虚情假意的模样,刘海中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两步,和阎埠贵拉开距离。
玛德!
都说读书人的心是脏的。
以前刘海中还不相信,可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谭翠芬刚刚苏醒,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他们的救命钱被人给抢了。
瞬间,一大妈彻底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哀嚎起来。
“怎么办啊!那可是我们的救命钱,没有那些钱,我们两口子可怎么.......”
话说一半,谭翠芬仿佛想到了什么,哭嚎声戛然而止
突兀的意外,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公安的,街坊的,刘海中的,阎埠贵的,甚至还有许大茂的?
不是!
一大妈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没有钱他们两口子要怎么?
众人面面相觑,看向谭翠芬的目光带着诡异之色。
这里面,还有事!
领头的公安也看过来,锐利的目光落在一大妈脸上,里面充满了审视。
“谭同志,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我说什么了?”
“我不记得了!”
谭翠芬知道自己差点说错话,现在反应过来,自然不会承认。
不记得!
领头的公安神色一冷。
“谭同志,你最好如实交代,你刚才那句话,明显话里有话。”
领头公安严肃地说道。
谭翠芬被这锐利的目光盯得心里直发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眼神闪烁,嗫嚅着说。
“我……我就是太着急了,随口乱说的。”
然而,公安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谭同志,我们是在调查案件,希望你配合,如果隐瞒重要信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公安的语气加重。
可惜!
谭翠芬也不是吃素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了易中海一被窝睡了这么多年,谭翠芬也学了几成,刚才只是一丝慌乱,现在彻底冷静下来,谭翠芬稳住了阵脚。
“公安同志,我真的没说谎,我那句话就是想说钱没了,我们两口子可怎么活啊!”
“同志,您也知道,我丈夫是轧钢厂的钳工,现在两只手都废了,以后恐怕也没办法工作,而我们攒了一辈子的钱财也被人抢走了,我一时心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谭翠芬声泪俱下,把自己的“可怜”展现得淋漓尽致。
领头公安皱了皱眉,虽然觉得她辞可疑,但一时也没有证据,毕竟谭翠芬的话,没一点毛病。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站了出来。
“公安同志,我觉得一大妈肯定有事瞒着大家伙,易中海平时那么抠搜,怎么会有五千块去黑市,这里面说不定有问题。”
谭翠芬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哪有什么问题。”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也开始在一旁煽风点火。
“是啊,公安同志,这里面肯定有隐情,得好好查查。”
公安见众人反应如此强烈,目光又落在谭翠芬脸上,那种审视,让谭翠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但她知道,不能慌。
慌了,就全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