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那棵大树眼看着就要倒了,她必须为自己,为棒梗谋划一个未来,而贾东旭,她名义上合法的丈夫,自然是首选。
不过!
在这之前,易中海那边秦淮茹也不会放弃,虽然他知道,易中海失势是肯定的了,毕竟,以现在的医学条件,想要治好易中海的一双手,国内是没希望了。
至于国外!
秦淮茹想都不敢想。
没了工人的身份,易中海狗屁都不是。
不过。
这些年,她可不是白跟易中海,易中海身上的秘密,她多少也知道一点。
五千块!
虽然很多,可对于易中海来说,应该不是他全部的身价,如果可以的话,她或许能从中分一杯羹也不一定。
与此同时。
和秦淮茹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虎落平阳被犬欺。
失去工人身份的易中海,就像失去利爪的老虎,对他们构不成威胁。
只不过!
阎家!
阎解成兴奋的看着阎埠贵,眼底满是八卦的火苗。
“爸,这一大爷也太有钱了吧,五千块啊!要是那五千块都是我的,我还费心巴力的去改什么临时工啊!早就买一个正式工了。”
阎解成书手舞足蹈,仿佛那些钱挣得是他的一样。
“哥,你别做梦了,那些钱可到不了你手中,易中海都被抢了,你要是有那么多钱,恐怕第一时间就被爸抢走了!”
阎解放凑过来,挤眉弄眼道。
“混蛋!”
啪!
阎埠贵一巴掌扇在阎解放后脑勺,气呼呼的瞪了儿子一眼。
“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居然敢编排你爹我,我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
说着,阎埠贵朝起地上的笤帚就要朝着阎解放打去。
阎解放吓得鸡飞狗跳,一边躲一边大喊。
“爸,我错了,别打了!”
阎解成赶紧上前拉住阎埠贵,劝道。
“爸,别跟解放一般见识,老二你也知道,嘴上没个把门的,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
毕竟是帮自己说话,当大哥的怎么找也得有点大哥样儿不是。
阎埠贵喘着粗气,放下笤帚,冷哼一声。
“哼,要不是看在你大哥的份上,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阎解放感激的看了阎解成一眼。
阎解成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爸,您说这易中海没事带着那么钱去黑市干什么,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黑市那种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谁没事去哪里。
是供销社里的售货员不严厉,还是鸽子市的东西价格贵。
去黑市!
易中海疯了么?
阎埠贵斜了儿子一眼。
“你问我,我哪知道,你要是想知道,那你亲自去问问易中海不就知道了。”
“我哪有资格去问一大爷啊!”
阎解成缩了缩鼻子,低下头,只是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缕怨毒。
老二的话没错。
如果那五千块钱是自己的话,那老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想办法抢走的。
亲情!
在老爹眼中,亲情哪有钱来的重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