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又坐下,坐下又站起身,手足无措间,唯有眼底的泪光和不停颤抖的双手,藏着最真切、最浓烈的认可与欢喜。
吕翠莲终于缓过神,一把拉住易中河的手,攥得格外用力。
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嘴角却努力扬着,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反复的“太好了……太不容易了……”
“没白受苦………”。
她拉着易中河的手,来回摩挲着,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欢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止不住的哽咽,那份激动,早已超出了语所能表达的范围,唯有泪水和颤抖的双手,能道出心底的万般情绪。
易中海把通知小心翼翼地叠好,递还给易中河,可手却舍不得完全松开,指尖还在反复摩挲着叠好的纸张,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急切,声音里依旧带着未平复的颤抖:“快收好了,这可是金贵东西,比啥都值钱,别弄丢了!
明天一早,我就跟院里的街坊们说说,挨家挨户地说,让大家都知道,咱们易家的人,有出息!
让所有人都瞧瞧,咱们易家能出这样的能人,能拿部里的先进,是多大的荣耀!”
他说着,又忍不住拍了拍易中河的胳膊,眼底的激动依旧未减,嘴角扬着,眼里却还泛着泪光,那是骄傲到极致的模样。
易中河看着大哥激动得语无伦次、反复摩挲通知的模样,看着大嫂一边抹泪一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