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慧神尼道:“那就奇怪了,若不是这三人留下的什么线索,冯业凯怎么会来云空庵打探你的法号,世间尼姑庵不计其数,法号为妙音者估计不下百人,他为什么偏偏招上了我们云空庵?”
沈溪也是满脸疑惑。
忽然,沈溪的脸色变的有些怪异。
她的表情细微变化,被玄慧看在眼中。
“溪儿,你想到了什么?”
“师父,我的身份玉碟曾经丢了……”
“身份玉碟?何时丢的?”
“不……不清楚,当年我回山之后,便没有找到玉碟,便又重新领取了一个。”
“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从没有和我说过?”
玄慧的脸色忽然变的铁青。
她当然知道佛门的身份玉雕有多重要。
带发修行的俗家弟子,玉碟上会记录着道场寺院名字以及个人名讳。
如果是已经剃度出家的僧侣,上面的信息更加详细,姓名,祖籍地址,出家的寺院,剃度的时间,师从何人等等。
虽然沈溪至今没有剃度出家,但她玉牌已经足以证明她的身份来历。
见师父脸色表情凝重,语气严厉,沈溪道:“当年我发现玉碟丢失时,李尧三人已经被赵孤日清理门户,如果真是李尧他们拿走了我的玉碟,云破天或者云天宗早已经顺藤摸瓜找了过来,不会等到四十年后才寻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