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跟着我也没少吃好东西,你进步了,它能没进步
鳌吝瞬间安静了。
龙纳盈摸了摸他的头:别总想和朵朵吵,你比朵朵聪明,和它处好关系,以后想干什么事,还可以把它当得心应手的助力用,何必为了跟它争长短搞僵关系
鳌吝认真想了想,道:好像也是
当然是这样,娇娇最聪明了,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吧
鳌吝扭了一下身体,甩了甩龙尾道:知道了,我就知道我在纳纳心里最重要了。
刚才龙纳盈劝他的话,完全是站在他的立场和利益上说的,他和朵朵谁在龙纳盈心里更重要,已见分晓。
所以此刻鳌吝心情大好,他可以原谅一切。
龙纳盈安抚好了鳌吝,便去安抚暴跳如雷的朵朵。
龙纳盈:别气了,当然是你更厉害,何必跟一时膨胀的小卡拉咪计较
朵朵听龙纳盈说它更厉害,火气顿时消了一大半我:小卡拉咪是什么意思
龙纳盈:如果朵朵是大树,娇娇就是大树上的一根枝丫,枝丫对比大树,就是小卡拉咪。
朵朵一听,红色骷髅架子摇摆起来,骄傲:我在主人心中这么厉害
朵朵虽然知道自已一定能打赢鳌吝,但是也不至于到大树和枝丫这么大的差距。
龙纳盈这么说,那可是相当认可它的实力了,这让朵朵瞬间高兴起来,而且也不想再和鳌吝真打了。
为什么呢
因为它和鳌吝的差距,可没有龙纳盈想象的差距那么大,这一开打,最后拼尽全力才能打赢,这不得破坏了它在龙纳盈心中的威猛形象
打架是为了证明它的威猛,可不是为了证明它其实没那么威猛的。
所以在这一瞬间,朵朵不仅高兴了,战意更是全消了。
龙纳盈见朵朵战意消了,含笑道:当然了,在我心里,朵朵最厉害了。
朵朵乐呵呵:知道了,知道了,以后鳌吝那小卡拉咪再惹我,我多让着他些就是了,他太弱小,没有安全感,喜欢乱吠也是正常的。
就这样,龙纳盈几句话就将一场积怨已久的矛盾化解。
之后的朵朵和鳌吝,最多也就是意见不合的时候吵吵嘴,再没了和对方打架的想法。
龙纳盈这做主人的也因此轻松了很多,再也不用担心自已的两个爱器器魂自相残杀了。
极阳宗宗门境内连绵不绝的山脉连接天岭,太阳从东边升起,万年不散的云海被镀上璀璨的金边。
朵朵凝聚的云絮被日光照射的不再柔软的棉白,而是翻滚着熔金般的亮色。
山峰与山峰之间的云朵,偶尔被御剑或是御着其他法器的身影切开流畅的轨迹,又在转瞬后弥合,融入煌煌天光里,只余下一抹淡淡的流光尾迹。
极阳宗内的修炼之所,景色各异。
外门弟子聚居的栖盛谷中,最大的演武场上,数百浅蓝袍服的外门弟子正在修习基础剑诀,汗珠从额角甩出,在半空中便被蒸发成细雾散开。
做教习师兄的庄离立于高台,声如金铁交鸣,讲解着基础剑斗的要领。
突然,刑崖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喧鼓声,让正在练剑的一众外门弟子停了动作,忍不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庄离皱眉,冷声道:练剑时最忌讳分心,无论发生何事,必须将手上所练的那一招彻底走完,才可停。
有些敬佩庄离的外门弟子听他如此说,立即收回自已的视线,稳定心神,把手上所练的那一招彻底走完了,才收剑。
有些不待见庄离的外门弟子听他这么说,只觉得他是在故作高深,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将自已的剑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