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吝:“这就是一个对人类深恶痛绝的妖兽。”
朵朵:“主人放他出来,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鳌吝:“不放他出来,一池灵水怎么投入宗门使用?”
朵朵:“额。。。。那外面的人。。。。。。。”
鳌吝哼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放他出来,他怎么碰壁,重塑三观?”
朵朵:“但是大部分人类都比他弱呀。”
鳌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兽更是不会和比自已差的兽或人有过多交集,外面天地广阔,他会碰到属于他的劫,也会遇见属于他的幸,就看到时他会怎么选择了。他的每一次选择,都决定了他最终命运的走向。”
朵朵抬手扣了扣脑袋:“这事怎么被你说的这么玄乎?”
鳌吝:“世间万物都有法则,人性如此,兽性亦如此,万变不离其宗。你懂得多了,就会知道。所有一切事情的走向,都有它既定的规律。”
朵朵:“所以主人现在放他出来,也是顺应世间法则?”
鳌吝:“怎么不是呢?说来当时他救了纳纳一命,又杀了纳纳一次,后纳纳在一池灵水中因祸得福,如今成为少宗主能打开禁制放他出来,未尝不是因果了结。”
朵朵听得有所感悟:“是吗?嘶。。。。。这就是天道吗?”
龙纳盈:“所以什么都该顺势而为。”
龙纳盈和识海中的朵朵和鳌吝说着话,从浑天戒中拿出一个纱帽,戴在了头上。
临玄好奇地拉了拉龙纳盈纱帽上的轻纱:“带这个让什么?”
龙纳盈:“怕有人认出我。”
龙纳盈知道不能在临玄面前说谎,所以现在说的任何话都是真话,只是话的意思模棱两可,听这话的人会自动理解成别的意思。
果然,临玄一听这话,语带杀意道:“我在你身边,你怕什么?如果有人来杀你,我先杀了他。”
龙纳盈摇头:“这里有太多普人和低阶修士,一旦发生打斗,会伤及无辜。那些人。。。。。。是无辜的。”
临玄愣了一下,然后用低头蹭了蹭龙纳盈的发顶:“朋友,你真善良。”
龙纳盈:“是吗?我不这么觉得。”
临玄知道龙纳盈这说得是实话,不是谦虚,失笑:“那朋友真是有够不了解自已的。”
龙纳盈:“临玄了解自已吗?”
临玄抬起下颚:“当然,我对自已了如指掌,所以我从来不会让违背自已本意的事,更不会让自已难受。”
龙纳盈笑了:“是吗?我不这么认为。”
临玄歪头:“朋友,我闻到你对我的恶意了。”
龙纳盈笑容一僵:“只是在想日后你真正了解自已了,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并不是恶意。”
临玄:“是吗?”
龙纳盈主动牵了临玄的手,先平复他的情绪,然后诱导着他学会换位思考,道:“每个人对自已都是不了解的,就像你刚才说我善良,我认为我不善良。你又说你很了解你自已,我也认为不是,对不对?”
临玄低头看着自已与龙纳盈相牵的手,纤长的眼睫因眼廓弧度弯起而微垂,挡住了他此时莫测的眼神:“朋友说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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