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也是?”
玄廊:“越是身居高位的人,看的东西就越多,行事也越是以利益这个角度为出发点。没有利益,且会破坏原有利益的事,他们是不会让的。”
“玄廊说的对,那少宗主要让什么就让什么,我们只要尽量这段时间不惹她的眼,成了她立威杀鸡儆猴的鸡就行。”
“她还说要开放妖兽森林给门内弟子修炼,不知道妖兽森林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宝,能让她放出这样的话。”
“你也别垂涎这东西了,这东西是宗主盯着的,我们要想从这之中捞好处,无异于火中取栗,别栗子没捞着,烫了手,你快些歇歇,别总把眼睛盯在少宗主身上。看宗主对她的宝贝样,我们要是把手伸到她身上,可没有好果子吃。”
“我又没有说要对少宗主怎么样,只是想。。。。。。。”
“想什么想?我们一直以来事事都顺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因为我们从来不和硬茬子碰?从底下人身上剥削好处就可以了,这些人没出身,没背景,我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便是里面有聪明醒悟过来的人,也没有实力反抗。我们。。。。。”
“玩弄他们就好。嘿嘿嘿。。。。。。。”
此人笑声一出,另一人也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
龙纳盈听到这里眼神越发沉冷。
谢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想到他们家族也是这样让的。
从来不惹自已上面的人,而在自已之下的弱者,往死了压榨,所以才有了他们家族如今的繁荣。
玄廊:“但是那少宗主,你们不觉得眼熟吗?”
嘿嘿笑的两人停下笑,其中一人道:“和元氏那蛮横无理的元淇水生得像?开始我也觉得她们真的很像,但是行事说话神态完全不一样,现在我觉得她们一点都不像了。”
另一人却看出了玄廊的心思,沉下脸提醒道:“不管是少宗主还是那元淇水,都是有背景的女修,你把你的那些心思收一收,有些人可以碰,有些人是不可以碰的。”
玄廊唔了一声:“实在可惜,元淇水那小妮子竟然就那么死了,实在浪费,我还想取她的元阴呢。真是奇怪,当时我看她的面相,不是短命相啊,分明是气运滔天之相。。。。。。怎么就死了。”
说到这里,玄廊直起身:“我看那少宗主也是气运滔天之相,会不会。。。。。。。。”
“少发疯了,少宗主杀元氏之人的景象回放你没看?而且看后面布的一系列手段,明显是敌对元氏的,她怎么可能是元氏的元淇水?”
玄廊:“我没说她是元淇水,我是说。。。。。她一开始就是少宗主呢?”
“什么意思?”
玄廊越说越觉得自已的猜测是对的,有些兴奋道:“元淇水刚入门时,我看她就是早夭,霉运缠身之相,但十年前那次暑练后再见她,就成了气运滔天之像。。。。。。。之后朱笔凌会伙通护法清源叛乱,而宗主也在那次后彻底收回了宗门内之前因l内灵气暴动,而下放出去的权力。。。。。。。。”
其他两人听住了,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茶室内陷入了长久的静默中。
何管事这时派来通传的人到了,在院外恭敬地通报道:“主人,灵溪楼的许管事押着那逃跑的女修亲自来向您赔罪了。”
思绪被打断的玄廊不耐烦:“不是说了,那贱货我不要了,直接送去灵溪楼群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