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玄。”
龙纳盈刚落身下来,便被临玄抱了个记怀,身l顺便转了一个圈。
朵朵捧脸:“好浪漫的姿势,临玄是真喜欢主人啊。”
独战:“他就是你说的那只龙?”
朵朵:“是。”
独战上下打量抱着龙纳盈转圈的临玄:“他怎么可能是烛龙。”
朵朵:“那是你没有看到他白化后的样子。”
独战疑惑:“白化,什么是白化?”
朵朵:“就是全身都变白。”
独战无语:“你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笼统?详细点讲,怎么白化?如何白化?因为什么会白化?”
朵朵一连被问了好几个问题,总结能力较差的它被问的有些不耐烦起来:“哎呀,不知道,以后你自已看吧,我讲不清楚。”
独战:“你个。。。。。。”
蠢货两个字,独战到底咽下了。
算了,这新主人疼这白痴器,自已不和它一般计较。
独战安抚了自已一会,终于把怒火压下了,不再和朵朵说话,一心只看外面的龙纳盈和临玄相处情况。
外面,龙纳盈和临玄简短地问了一下对方的近况,就将鳌吝收了回来。
鳌吝一进入龙纳盈的识海,看到波浪条纹小鱼还愣了一下。
“你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独战强忍着怒意假笑道:“我都被关了多少天了,什么叫这么快?”
鳌吝:“以你犯的事,应该被多关一段时日才对。”
独战实在忍不了这口气了,特绿茶地转头向龙纳盈卖可怜:“主人,它们仗着是先来的器,都欺负我,我好难过。。。。。。呜呜。。。。。。。”
朵朵和鳌吝:“胡说,谁欺负你了!”
龙纳盈直接无视独战的卖惨,问鳌吝:“那人什么情况?”
鳌吝见龙纳盈压根不理独战,也镇定了,马上将之前临玄与那人的对话简洁地给龙纳盈转述了一遍,然后才说自已的看法:“这人不一般,感觉挺危险的。”
鳌吝话声刚落,那人就主动飞了过来,对戴着纱帽的龙纳盈打招呼:“你就是临玄说的好朋友?”
龙纳盈不接来人这话,含笑道:“你还挺自来熟的。”
来人:“出门在外,想多交些朋友,自然得主动些。”
龙纳盈看了一眼他戴的纱帽,意味不明道:“既然是主动出来交朋友的,那又何必遮遮掩掩,临玄不是都将纱帽摘下了吗?”
来人却不接龙纳盈这话,只道:“容貌丑陋,恐不戴这纱帽,无人敢与我让朋友。”
龙纳盈:“没事,把纱帽取下来吧。我什么样的丑人没见过?更和丑人让过朋友,不介意再多交一个丑人。”
来人:“。。。。。。。。”
朵朵哈哈大笑,扒拉鳌吝:“这次我听懂了!主人是不是在骂他丑人多作怪?”
鳌吝闷笑:“嗯。”
独战:“主人嘴巴挺厉害。。。。。。”
来人沉默了片刻后,语气不客气起来:“那你又为何戴着纱帽?”
龙纳盈下颚微扬:“神颜,怕把其他人美晕了,见过我后就难以忘怀,为了他人的身心健康,我只能戴着它,算是委屈我这张脸了。”
朵朵笑得前仰后合。
独战:人能厚脸皮成这样,简直是前所未见。
鳌吝却笑不出来,严阵以待,等着那人发怒。
来人却意外的悦声大笑起来:“你真有趣,难怪能和这么有趣的化形妖兽成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