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纳盈:“你确实像怪物,但不是因为容貌。”
蛊雕忍不住笑了:“有道理。”
元淇最也不生气,执着地问:“我的外貌。。。。。难道不像怪物?”
龙纳盈:“挺独特的。”
元淇最:“你。。。。。。。。”
饕无错突然道:“他身上似乎有妖兽血脉,但很浅。”
元淇最转头看向饕无错,沉声道:“你看出来了?”
龙纳盈皱眉:“他是妖兽和人生下的子嗣?”
饕无错:“不是,他身上的妖兽血脉很浅,可能已经遗传了好几代了,到他这一代,恰巧从外貌上显现出来了。”
龙纳盈:“也就是说,他的祖辈里有人是妖兽和人的子嗣?”
饕无错:“是。”
蛊雕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元淇最,显然是现在才知道这一点,道:“难怪当初你能听懂我的兽语。”
元淇最心动地看着饕无错道:“果然是让人闻名色变的上古神兽,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不错,我的爷爷是半人。”
龙纳盈唇线拉直。
也就是说,很早之前,元氏就在干诱骗化形妖兽的事了。
龙纳盈:“你这样。。。。。元氏怎么会让你让继承人?”
元淇最:“天赋高,心狠手辣,就能让继承人。”
龙纳盈扬眉:“在你幼时就能看出来这些?”
元淇最笑:“幼时自然是看不出来的,所以我幼时过得并不好,但等我脱颖而出后,那些长辈们视我如宝,悉心培养。”
龙纳盈:“这么说来,你是赢了其他的竞争对手,才成为这继承人的?”
元淇最有些骄傲:“当然。”
龙纳盈:“你也赢了元淇缚?”
元淇最:“呵,他压根就不在我们这些选拔人之中。他可没有与我们一样被’培养‘过,他从小就被放在明面上,元氏金尊玉贵的养着,是元氏放在明面上的继承人靶子。”
龙纳盈突然想到元淇缚格外健全的人格,即使后面知道了母亲的事,也能冷静地想着怎么隐藏自已,去救自已的母亲,心中怀恨,也没有因此让自已变得扭曲,而是冷静正确的规划自已今后的道路。
想到这里,龙纳盈忍不住笑了。
元淇缚虽然从小就被元氏视为“靶子”,但实际上他一直被金尊玉贵的养着,在外行走,人家也视他为元氏继承人,没人敢明目张胆的针对他,围拢在他身边的,不管目的为何,都会带着几分讨好奉承。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元淇缚从小到大生活的其实挺好的,没有来自长辈的“责任”压力,又挥霍着家族带来的财富和社会地位,更没有遭受过非人的对待,享受着美妙的继承人生活。
不管那些长辈们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但实际的好处,元淇缚是都拿到了的。
而面前这元氏真正的继承人,从出生开始就如履薄冰,时时刻刻对兄弟姐妹们保持着警惕,还要互相残杀,从他们之中脱颖而出,这。。。。怎么可能不会成为“怪物”?
龙纳盈之前以为元淇缚会被选为“靶子”,是因为他身上有妖兽的血统。
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这元淇最身上也有妖兽血脉,虽然血统稀薄,但从外貌上来看,可比元淇缚异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