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离有些感动:“您比我想象中更好。”
龙纳盈笑了:“是吗?看来这段时间你没有少想我。”
庄离寒冰似的脸上,终于有了人的活气:“您捣毁了灵溪楼,让我看到了上层对下层女修的保护,您让我很敬佩。”
龙纳盈:“你女扮男装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
庄离点头:“我之前还没有来极阳宗求学前,就遇到了想掳我双修的金丹期修士。”
龙纳盈脸上的笑容消失:“那你。。。。。。”
庄离立即道:“我没有事,还反杀了他。”
龙纳盈挑眉:“尚未入宗门,你当时修为应该还不高,是怎么杀的他?”
因为是龙纳盈问,庄离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当时的情景简意赅的说了:“我偶然得了一张极品爆破符,在那危机关头,我直接把符含在了嘴里催动,在那人吻我时。。。。推入了他嘴中,那人正情欲上头,不慎将团成小球且已催动的爆破符吞下,然后他整个人从腹内炸开了。。。。。。”
龙纳盈听到是用的这个方法,皱眉:“你当时想的是通归于尽?”
庄离脸上露出屈辱的神色,垂眸点头。
朵朵拍了拍胸口:“看来庄离也是命不该绝,要不是那高阶修士情欲上头,不慎将整个已催动的爆破符吞下,以当时那个距离,庄离的头也得被炸个稀巴烂。”
独战:“她这也算是有勇有谋了,以炼气期的修为,竟然杀掉了金丹期的修士,说出去谁能信?”
朵朵:“那也是那金丹期的修士作恶多端,天道都看不下去了,才让他成也成于双修,死也死在双修之事上。”
独战:“呵呵,这理论倒也有些道理。”
庄离哑声继续道:“那是一个爱走捷径的散修,活了三百多岁,手上积年累月攒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好东西,他死后,那些东西算是便宜我了,我因祸得福,从他的储物法宝里得到了混性衣,还有当初装元淇水魂魄的魂瓶,也是从他那得的。”
龙纳盈眉尾微动:“当时我就奇怪,以你的出身背景,手上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魂瓶,原来是在这老邪物身上得的。”
庄离听龙纳盈说起两人初见时的事,又骂当初掳劫她的金丹期修士是老邪物,脸上有了些笑模样,情绪也放松了:“少宗主难道还以为。。。。。。我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不成?”
龙纳盈弯唇:“当初确实有这猜测。还以为你是哪个大修仙世家跑出来,隐藏身份进入极阳宗求学的修二代呢。”
庄离与龙纳盈两人谈了这么多,又谈的这么深,说话越发随意:“你隐藏了身份,便以为所有人都隐藏了身份吗?”
龙纳盈笑,知道庄离也和谢忌一样误会了,以为她早就是金印衅的弟子了,因为与元淇水生的像,想利用元氏势力破僵局,所以才在暑练时利用她杀了元淇水,又用元淇水的身份回极阳宗。
龙纳盈也不解释,上下打量了庄离一番,转了话题问:“混性衣?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没有被他人发现女身的原因?”
庄离见龙纳盈问到了混性衣,特别有分享欲的拉开了自已的高领法袍,将里面的那一层高到脖颈的肤色衣服拉给龙纳盈看,道:“就是这个。穿上这衣服,只要没有人真正触摸我的身l,任何人都无法看出我是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