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战继续道:“主人无非是想借此机会去府衙看看这城池的治安管理到底如何,可比在自由集市里面观察更为直观。”
鳌吝哈哈笑:“不错,你也越来越了解纳纳了。”
独战首次得了鳌吝的夸赞,愉悦的高频摆动鱼尾。
龙纳盈见鳌吝和独战相处的越来越好,眼底也露出笑意。
不过两刻钟,龙纳盈和夏漱留就被巡卫带到了王城尹面前。
王城尹身姿笔挺地坐在高堂上,生了一张端正脸,一看就是一个极为严肃的人,见巡卫将人带到了堂下,语气温和道:“两位不必紧张,带你们回来,不过是为了协助调查,本府不会听一面之词就进行判案。”
夏漱留:“我不紧张。”
话落,夏漱留侧头看向了站在身边的龙纳盈:“我的朋友也不紧张。”
独战哈哈笑:“他倒是十分笃定主人不紧张。”
鳌吝:“纳纳若是会紧张,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攀关系来这里了。他当然知道纳纳不紧张。”
王城尹这才将注意放到多出来的龙纳盈身上,带龙纳盈过来的巡卫立即禀道:“此人说他当时也在现场,和这当场揭破骗子的人是朋友,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便一起带回了。”
王城尹颔首,见龙纳盈戴着纱帽,温声道:“何故戴着纱帽?”
龙纳盈大方道:“不想被别人认出身份。”
王城尹尊重:“既然如此,那便戴着吧。”
鳌吝:“这王城尹这么好说话?”
独战:“主人和案子无关,过来配合调查的,当然不必揭开纱帽,毕竟有问题的人,在入城时已经接受过探明镜的检查了。”
鳌吝:“我意外的是王城尹竟然没有仗着权利拿架子,反而意外的通情达理。与别城的官员倒是不一样。”
龙纳盈:“所以只看这王城尹的为官素质,这商始城在钱城主手上确实如庄离所说,治安清明。”
这时,原先的买主青年也被带了上来。
这时已经披头散发,神情憔悴的买主青年一见到夏漱留,便恨得咬牙切齿道:“就是他,他一定是和那骗子是一伙的,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也不会不仔细检查货物,就将那六千上品灵石交付给那骗子!”
王城尹肃声提醒道:“大堂之上不允许大声喧哗,有冤诉冤,有情陈情。”
买主青年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扑通一下就对坐在高堂上的王城尹跪下了,带着哭声将之前自已受骗的全部过程,添油加醋地详讲了一遍。
王城尹听后,看向夏漱留,道:“状告方已经陈述完了他想陈述的。被状告方有何话可说?”
夏漱留简意赅道:“我和那摊主并不是一伙的,那与他竞争叫价买白玉盘的人与摊主是一伙的。我当时看出那宝贝不妥,便出提醒,但他并不信任我,且对我十分提防,所以我便没再多。”
王城尹又问买主青年:“他这番论,你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