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报出名字后,面前这女修明显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却并没有露出谄媚或是畏惧、拘谨之态,而是依旧如故的与他闲聊,还不告诉他姓名。
这是平等视人的表现。
什么人会平等视他?
与他身份地位相当的人。
而正好他在自由集市闲逛时,听到了极阳宗少宗主龙纳盈也来了此城的消息。
如此上下一联系,猜出面前这人的身份来,轻而易举。
龙纳盈:“因为我对你平等相待的态度?”
夏漱留:“嗯。“
龙纳盈对识海中鳌吝和独战道:“真是冤枉。”
独战:“主人冤枉?”
龙纳盈:“即使我不是少宗主,知道他的身份后,也是会用平等的态度对他的,并不会有区别。”
从小受到的教育使然,他不会觉得自已比别人低一等,也不会觉得自已比别人高一等,所以无论对待谁,她的身份有什么样的转变,她都是以平等的态度对待尚未深交的人。
结果这夏漱留竟然是因为她的这个态度确定她身份,不是冤枉是什么?
这简直是歪打正着。
鳌吝想了想龙纳盈之前不是少宗主时,对待其他人的态度,极为认可龙纳盈这话:“纳纳行事不能以常理判断,这夏漱留倒是意外的歪打正着了。”
王城尹见龙纳盈和夏漱留两人长久的对视不走,不由温声提醒道:“两位不走吗?还有何事想在这里处理?”
夏漱留:“我没有事情想在这里处理,但我的朋友似乎还想在这里处理一些事。”
王城尹的目光转到了龙纳盈身上:“你有何事想在这里处理?”
龙纳盈盯了眼看似在帮她,实则在看戏的夏漱留,对王城尹道:“我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城尹大人相帮,只是我这人好奇心重,既然卷进了这桩骗财案,就想看到后面的结尾,我是否可以在一旁旁观此案后续?”
王城尹还没有说话,被骗的李树先怒不可遏地叫了起来:“你当是在看戏呢,你知不知道我究竟被骗了多少灵石?果然烂人交烂友,都是些冷漠无情、铁石心肠,拿别人痛苦当乐子看的烂人!”
龙纳盈不理会李树的叫骂,温和有礼地王城尹:“城尹大人,可以吗?”
问这句时,龙纳盈带上了些许精神暗示。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特别违规的事,可也不可,并不影响王城尹的原则,所以王城尹很容易就被龙纳盈的精神暗示影响了,道:“可。”
李树激动:“城尹大人!”
王城尹肃声道:“他们作为此案相关人员,配合前来调查,耽误了这些时间,有权选择是否待到此案结束。”
李树现在将希望都寄托在商始城的办案制度上,虽然不敢挑战掌管制度的王城尹,乖乖闭嘴,不甘心的恶狠狠瞪视龙纳盈和夏漱留两人。
这两个家伙都只是筑基期中期修为,他这金丹初期的散修想收拾他们也容易,等这案子办完出了城,他一定要给这俩不谙世事的家伙一点苦头吃,顺便再从他们身上找回一点损失。
这么想着李树的态度慢慢平和下来。
洞悉到李树心思的龙纳盈眉尾微挑,抬手抚了抚眼角那颗微不可察的黑痣。
鳌吝被龙纳盈抚的哈哈笑:“痒死我了,痒死我了,哈啊哈哈,纳纳这是想教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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