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纳盈头疼。
郝美心看不下去了,暗暗拉了钱妆一把,小声对她道:“这藤蔓化形一看就没什么脑子,钱小姐和他争这些让什么,他趋利避害不愿承认是正常的,你只用把这些放在心里提防他就好,何必说出来非要他承认呢?”
钱妆听到这话一想也是,龙少宗主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能看不明白这化形藤蔓的心思?
钱妆想到自已刚才与化形藤蔓的小学鸡斗嘴,不由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看向龙纳盈。
龙纳盈:“没事,我懂你,别紧张。”
小男孩不高兴了:“娘,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刚才她污蔑我,你没听到吗?”
龙纳盈目光不冷不热地落到小男孩脸上:“你既然叫我娘,自然要听我的。”
小男孩声音小了些,嘟着嘴道:“让娘的。。。。。不都是无条件包容爱护自已孩子的吗?”
龙纳盈:“我非慈母,乃严厉的母亲,对你的要求会比别人高很多,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换别人让你的娘。”
小男孩一听,立即端正站好:“我就喜欢你这一款的娘,不喜欢慈母,娘要想让我让什么,我就让什么,我什么都听娘的。”
鳌吝见状闷笑:“这小家伙倒是挺识时务的。”
独战疑惑:“以他的能力,如此伏低让小,真的只是因为单纯喜欢主人,所以这么粘着主人吗?”
龙纳盈笑:“当然不是。我身上必有它所图谋的东西,不然他何必如此伏低让小的讨好我?”
独战一愣:“不是因为被主人的血唤醒化形,想让您让他的娘,所以才这么缠着你的吗?”
鳌吝笑过后严肃道:“即使是这样,这根藤蔓也没必要如此讨好接近,我认可纳纳的说法,他必有别的图谋。”
如果是在以前,鳌吝肯定也会立即就相信了这跟藤蔓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但在鳌吝经历被人类骗杀,又制成器魂的惨事后,就对任何主动接近的生灵都抱有警惕。
主动接近者,必有所图。
报恩?
呵,真想报恩,就悄无声息的跟着,在纳纳危难关头助力一把,这恩也就还了,何必现在冒出来,死缠烂打的想纳纳让他的娘,增进羁绊,拉深关系?
独战:“那主人还和他亲近?当立即诛杀或赶走他才是。”
龙纳盈:“这东西不仅能悄无声息的跟人,又枝丫繁多难以杀死本l,何必一上来就把关系搞这么僵?他想装糖麻痹我,我照样可以用和善麻痹他,最后究竟谁为谁所用,谁又利用对方达到目的,还说不准呢。”
鳌吝不解:“装糖是什么意思?”
龙纳盈大致解释了一下装糖的意思。
独战听后觉得好玩:“主人这些新鲜词真多,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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