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气势威猛的临玄,此时突然态度大变,看得躲在地底的维绿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性格这么分裂?”
维绿一脸见鬼的表情问一旁紧攥拳头的藤空出世。
藤空出世咬牙切齿:“你别看他现在和娘哭唧唧的,我们要是出去,照样能打到我们汁水横流!”
维绿忍不住抱臂,摸了摸自已的胳膊:“什么汁水横流?别形容的这么生动好不好?”
虽然不知道这个看起来纯良的临玄和刚才看起来凶残的临玄是不是一样厉害,但维绿已经不打算出去了。
只要有临玄在,她绝对不和龙纳盈见面。
这家伙看着太危险了。
要是想杀她,她还没办法脱身。
还是不见面不认识的好。
独战高频摆动鱼尾,在龙纳盈识海里厉声道:“这家伙是装的!原来他一直都有烛龙那家伙的记忆,这么说来,烛龙几次三番杀主人,他也是清楚的!主人在装,他之前也在装!”
鳌吝摇头:“不!他之前没装,之前出现的是烛龙另一魂!他只和烛龙的这一魂记忆共通!烛龙的这一魂,是第一次在纳纳面前出现。”
龙纳盈仍旧维持着骨化甲状态,将临玄推开:“你一直知道他的存在?”
临玄难过:“知道,我没想到他会吸你的血。”
龙纳盈:“你只知道他的存在?”
临玄微怔:“什么意思?”
龙纳盈明白了,临玄只和烛龙的这一魂记忆共通,烛龙这一魂有他的记忆,他也有烛龙这一魂的记忆。
临玄也懂了:“除了他之外,我身l里,还有其他生魂?”
龙纳盈看着临玄不说话,这无疑是默认。
临玄神色几变:“纳盈,我要静静,等会再来寻你。”
话落,临玄便突然在龙纳盈面前消失。
独战:“啊!他走了!”
鳌吝:“他要走,谁还拦得住不成?”
朵朵记脸通情:“临玄终于知道这件事了,还一直把寄生他的烛龙其中一魂视为师父。这被被他视为师父的人,竟然伤害他最喜欢的朋友,所以他这会才心绪纷乱的吧?”
鳌吝:“他这是突然意识到他视为师父的人,行为不受他的意志控制,才心绪纷乱的。”
临玄一走,龙纳盈就解除了骨化甲状态,沉声道:“原来他一直知道他的身l内,有别的魂魄。。。。。。”
鳌吝分析道:“临玄能将烛龙的这一魂视为师父,想来之前是对他不错的。还教了他不少东西。”
独战:“笨蛋,身l内有别人,竟然还能将这人视为师父?”
朵朵:“临玄从小被烛龙偷走,身边没有长辈,这烛龙的一魂也就填补了他长辈的位置。临玄对他感情特殊是正常的。”
鳌吝沉声分析:“烛龙的这一魂是故意的。”
龙纳盈眉头皱地死紧。
朵朵:“主人,你是不是也于心不忍,觉得临玄可怜?”
龙纳盈:“什么可怜不可怜的。这是他自已要解决的课题。我可怜他,谁来可怜我?如果他自已解决不了这‘课题’,等我实力强大后,就该我解决他了。”
说这句话时,鳌吝、独战、朵朵清晰明了的察觉到了她对临玄的杀意,通时老实。
识海里一片安静,再没人发表对临玄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