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站在旁边看着,想帮忙又不敢伸手,只敢小声问:“姐,我帮你拧?”
王小小头也不抬:“站远点,别添乱。”
贺瑾只好乖乖站远了一点。
折腾了半小时,一件棉衣和一件毛衣
终于被拧得半干,王小小把它们展开,搭在房间里的暖气管子上。招待所的暖气烧得足,管子烫手,应该能干得快一点。
她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一扭头,看见贺瑾还杵在那儿,眼巴巴地看着她。
“站着干嘛?过来。”
贺瑾蹭过去。
王小小拿起毛巾,蘸了热水,拧半干,往他脑袋上一盖,用力搓起来。
贺瑾被搓得东倒西歪,嘴里呜呜啦啦地叫:“姐!姐!我自己来!”
“别动。”王小小按住他的脑袋,“头发湿了不擦干,明天头疼。你们这些二百五,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贺瑾不动了,任由她把自己脑袋搓成一个鸡窝。
搓完了,王小小把毛巾往盆里一扔,拍拍手:“行了,去倒水。”
贺瑾乖乖端起盆,往洗脸台倒水,回来小脸上带着点讨好:“姐,晚上杀鱼洗鱼我来做,赔罪。”
王小小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好险这个房间暖气足,不然小瑾这么一折腾,肯定感冒。
王小小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走吧。”
贺瑾眼睛一亮:“姐你不生气了?”
王小小伸手,在他脑门上又弹了一下:“再犯傻就生气。”
贺瑾捂着额头,嘿嘿笑着跟上去。
两人下楼,去了食堂,滨城就是好,又有肘子。
王小小买了一份肘子,特意加了一份猪脚黄豆汤,一碗米饭和八个窝窝头,
吃完,回房,去澡堂洗澡,回房等到澡堂的结束。
王小小拿着一个麻袋,下楼,把鱼全部拿来。
她和小瑾分工,很快把鱼全部腌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