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抓了一把大白兔买糖和一瓶水货罐头给小瑾:“吃糖,喝军用水壶的水。”
这一次,每隔一个小时,王小小就停车休息五分钟,让小瑾喝口水,吃巧克力,吃一片罐头肉。
中午饭,王小小就给贺瑾一个窝窝头,她自己也吃了不多,单吃窝窝头,不好吃。
这路他们走过,马上就到了日月山腰五伯坚守的营地的。
“小瑾,把羊皮袄子脱了,换上军袄。”
贺瑾换好衣服,王小小再出发,这次没有再听,一路到了营地。
门卫还是去年的门卫,认识他们俩,又看了一眼边斗里的贺瑾,笑着摆了摆手:“团长在家,进去吧。”
王小小把摩托开进营地,拐过两排营房,远远就看见五伯家的院门大敞着。
一股焦糊味顺着风飘过来,混着什么东西烧焦了又泼了水的味道,呛得贺瑾连打了两个喷嚏。
紧接着一声闷响,不是枪声,比枪声闷,像是铁锅炸了。
王小小心里咯噔一下,把车刹停在院门口,抄起边斗里那根铁棍,三步并两步走到院墙边上,后背贴着墙,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厨房门口烟雾缭绕。
灶台上的铁锅已经冒了烟,锅盖被蒸汽顶得咔咔响,灶台边上火星子乱溅,地上那堆引火柴已经被燎着了,火苗正一下一下往灶台腿上舔。
王德军蹲在灶前,手里攥着一根捅火棍,正手忙脚乱地想把灶膛里的火弄小,捅了几下没捅对地方,火星子反而越溅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