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手表是个很好的配饰。
当下无法买到她曾经拥有的那些,她手里只有一块梅花牌的和一块浪琴的。
现在有机会再买一个沪市牌的,当然得果断拿下,反正可以换着搭配不同风格的衣服。
周湛不知道她的想法,耳朵只听到“两个人戴一样的”,心脏便怦怦狂跳。
他想芝芝真是爱惨我了,买个表也要和我一样的,她怎么这么招人疼呀!
为了不辜负媳妇儿的一片深情,他决定今后要把这块手表焊在手上,非必要绝不取下来!
又琢磨着要和谁炫耀,程勇的媳妇好像没送过他手表吧?
啧,真可怜!
苏城军工大院。
几辆车头扎着红绸的军绿色吉普车朝家属院驶来,终于,在靠近大门一百米处熄了火。
一双锃亮的三接头皮鞋在车门处出现,周湛挺直身子,整了整领口的风纪扣。
李师长也下了车,手掌拍打下肩上的灰尘,侧身看向男人,低声叮嘱:“今天可是好日子,别绷着你那张脸。”
他和几个下属这两天在苏城分军区交流,借公务之便顺道参加婚礼。
周湛点点头,抿紧嘴唇,口袋里的“大前门”早已被他攥得皱巴。
大院里各个角落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来了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骚动起来。
只见来人一身笔挺的四兜军装,稳健地大跨步走来。他身后跟着的战友,边走边朝周围群众散喜糖。
“哟四个兜,没想到林家女婿还是个干部嘞!”
“竟然是吉普车来接亲,可真能耐!”
“那可不!我都打听清楚了,人家是团长,父亲还是京市军区的首长。”
“哎唷!我们家咋就碰不着介好的女婿和亲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