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林昭华忙强调,“爸、妈,芝芝给您的养身方子一定要按时喝,对身体好的。”
“咦,芝芝不是学刺绣的呀,难道我记错了?”
“妈您没记错,芝芝确实从事刺绣,但她也跟着俞老学了两手。”周承钧解释。
难得看到老大这样,周小叔挑挑眉:“大哥,难道芝芝医术很不错?”
其他人也好奇望过来。
“其他的不清楚,但药膳和茶包的效果是我切身体会的,确实没话说。”周承钧一脸认真。
“哦?比岳老还厉害?”周二叔也问。
岳老是中医研究院专家,在老年病调理方面数一数二。
周承钧想了想,“有过之而无不及。”
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怀疑他的话。
“看来我们家真是捡到宝了啊。”老太太感慨。
“大嫂业余学的医术都这么厉害,那她专门学的刺绣得多强啊?”周越突然问。
林昭华夫妻对视了一眼,“这倒不了解,我和老周那几天在忙酒席的事。”
“肯定也差不到哪去。这次两孩子结婚,我们没去确实是失礼了。虽说是因为咱家位置敏感,但不代表没错。等过年芝芝来家里,你们可得好好表示。”
“爸,您放心。”众人连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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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
火车站门口停着一辆212吉普,路过的旅客不自觉就会望过去。
车前的年轻战士无动于衷。他肤色黝黑,站姿笔直,目光紧盯着出站口,偶尔扫一眼站内的钟楼。
因为是坐沪宁特线,从苏城到金陵全程不到四小时。
周湛护着林纫芝走军人专用通道,不用和别人挤。
看到他们出来,年轻战士快步上前,双手去接行李,“周团,让我来。”
周湛递过军用帆布包,自己提着媳妇的皮革行李箱。
“你拿这个就行。”
上车后,周湛为两人介绍。
“芝芝,这是我的勤务兵小孙。小孙,这是我的爱人,林纫芝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