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李师长神情凝重,“你说得对,这个问题很严峻,等上面处罚下来,咱得商量看怎么解决。”
――
周湛回到家,和媳妇说起方强的动机,林纫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媳妇,哪里有问题?”
周湛尝试站在方强的角度去思考,一个农民兵没有助力,靠自己努力拼搏二十多年,终于爬到团长的位置。
按照行政级别,正团级刚刚迈入中级干部队列,之前的排、连、营只能统称为基层干部。
换句话说,如果方强有扎根部队到退休的想法,那团长不过是刚刚起步,前提是他得好好活着,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周湛觉得方强躺在功劳簿上贪生怕死也不是不能理解。
林纫芝仔细回想片刻,说出自己的不同观点。
“按我和他的几次接触来看,方强是个极其精明又功利的人。这类人把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他再好面子也能舍下脸面,带着儿子上门赔罪;再孝顺也能为了不被牵累,第一时间把亲娘送回老家。
他这么清醒果断,不可能不清楚组织派他去的用意。按你说的,这次任务虽然有难度,但是胜率也大。正常来讲,方强应该紧紧抓住这次机会立功,扭转领导对他的印象,把过往错误一笔勾销才对。”
听媳妇这么分析,周湛也觉得有道理。
华国是个人情社会,将领后代在军区少不得受荫庇。
方强没背景却能出人头地,就证明他脑子比大多数人聪明活泛,不应该做出这种蠢事。
“他升团长后就没再出过任务吗?”
这个家属院的都知道,周湛很快回答,“对,上一任三团团长就是斌子跟的那个,他出事后上面就提拔了方强上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