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不知所措的神情,林纫芝总算解气了,刚刚丢的脸也回来了。
下一秒,周湛兴奋的声音响起,“那这次不给杨姨了,都留给宝宝!”
林纫芝:呵,谁有你天才。
――
顾明辉望着远去的吉普车,半晌摇头苦笑,该说不愧是周湛吗?连婚姻都美满得让人嫉妒。
接到母亲后,他说起刚刚的事。
丁美华冷哼,“林纫芝隔三差五寄包裹回来,那么贵的云锦手包说送就送。自身能拿奖上报纸,谈举止也是优雅得体。
我要是林昭华,有这样孝顺长脸的儿媳妇,别说是儿子多疼几分,就算是把她供起来我都没意见!”
听着母亲含枪带棒的话,顾明辉想说,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向林姨学习,和范舒好好相处呢?
话到嘴边他又吞了回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母亲和妻子的关系愈发恶劣,现在又多了个参照物。
林纫芝越优秀,丁美华就越瞧不上范舒。他说再多也没意义,只是徒增矛盾罢了。
――
从东来顺出来,夫妻俩又在附近转了转。
回家时路过王府井,闻到股霸道的香味,林纫芝被勾起馋意。
媳妇想吃那必须满足,两人循着味儿就找上门。
“嚯!是馄饨侯啊!太久没回了,居然没想起来。”
知道媳妇不了解京市这些小吃,周湛大概讲了下馄饨侯的历史。
以前京市卖馄饨的多为挑个挑子走街串巷的小贩,三四十年代出现了固定在一个位置的馄饨摊子。直到后来七个摊儿合并为合作组,京市才有了正经的馄饨店铺。
因为合作组组长姓“候”,便起名为“馄饨候”。
馄饨侯的馄饨一直都很有名,首长曾把他家的师傅请去大会堂,专做京市特色的馄饨招待外宾。
林纫芝听到首长的名头,更加想尝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