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紧薄唇,眼神认真,暴露在空气中的鼻尖和双手早已冻得通红。
他恍若未觉,全神贯注地做着手头工作。
根据玫瑰盛开的姿态,他不断调整着花瓣的幅度和角度。
等到帽顶融化的雪水开始渗进棉芯时,周湛手下的作品终于成型。
一朵晶莹剔透、纯白无瑕的雪玫瑰。
幻想着媳妇收到时惊喜的笑脸,他美滋滋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让它再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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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纫芝再见到周湛时吓了一跳。
忙把珐琅汤婆子塞到男人手里,又盯着他灌下一大碗姜汤。
“这么大雪出门还不戴手套。”她拿过毛巾替他擦拭凝冰的眼睫毛,嘴上忍不住数落。
周湛眯着眼享受媳妇爱的抱怨,含笑道:“这不是有你嘛,我媳妇最会疼人了。”
老爷子本来觉得男子汉大丈夫的,冻一会没啥,愣是被孙媳的重视样整不会了。
啧啧,难怪他金陵军区的老伙计总说阿湛命好呢。
隔三差五的药膳、定时的中医诊疗、全身上下的行头,还有这会吹点风的着急架势。
周峻岳半只脚踩进土里的人了,真没见过像林纫芝这样疼男人的。
也不怪阿湛把他媳妇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在外遇到点好的就是连锅端。
在家里更是横,每天睁开眼就是盯着他那点三瓜两枣,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搂给他媳妇。
回来快半个月了,只要闲下来一天到晚就黏在他媳妇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断奶的娃娃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