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蓝所长一挤兑,石主任怒火上来,脑子一糊涂,开始口不择。
“你这话就片面了!总统府、中山陵,哪一个不是跟国家命运绑在一起的?你们苏绣是好,但说到底就是针线活,顶多摆在家里当装饰,能跟国家大义比吗?”
“我们苏绣能挣外汇,支援国家发展!你们金陵的城墙和中山陵,宏伟是宏伟,但也就是块大石头,除了让人看一眼,能挣外汇吗?”
“嘿!你说经济那我可就要跟你论论了!我们有金陵化工场、汽车制造厂,一年能完成全省三分之一的重工业指标!你们呢?就靠刺绣、丝绸厂,产值连我们一个大厂都不如!”
“化工汽车制造确实厉害,可论‘不可替代性’,你们还真不如我们。没了金陵的化工厂,还能找滇城的、奉天的代工;没了苏城的苏绣,全国都找不出第二家!”
见石主任还想继续反驳,金陵田部长一脸不忍直视,也顾不上体不体面了,赶紧上前拴住他。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一上来就自废武功,对面的孙主任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石主任皱紧眉头,边扒拉边怒视着她,干嘛呢他在为金陵荣誉而战呢!
下一秒,早就准备已久的苏城孙主任立刻跳出来。
他紧紧握着石主任的手,欣喜道:
“石主任,既然你们金陵如此看不上我们苏绣,那就没必要为难自己了,苏城一定尽我们所能让林同志无后顾之忧!”
听到这话,石主任脸颊下侧的肉僵了僵,像是冻住了一样,脑门上“轰”地涨红,脸色变换得比戏台上的脸谱还快。
糟糕!光记得维护金陵荣誉,忘记争取金陵利益了。
脱离激烈的辩论氛围,蓝所长也反应过来了,喜不自胜道:“是啊是啊石主任,你们金陵就好好搞工业做大做强,苏绣这种针线活交给我们就好!”
“不、不是……”石主任嗫嚅了两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孙主任假装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还耐心地回答田部长遗留的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