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次产检的时间点,不偏不倚正好撞上报纸发行。
她可是非常惜命的人,现在又是双身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拿自己和宝宝的安全开玩笑。
群众过度的热情虽然让人招架不住,但登报带来的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
最明显的是一点是,林纫芝没能集齐“劳动模范”荣誉,而周湛却实打实地集齐了各类报道。
从市级的《苏城日报》《金陵日报》,到省级《新华日报》,再到国家级的《华国日报》《光明日报》。
还有专业领域的《美术》《华国工艺美术》杂志,最后是军队系统的《解放军报》。
可以说,但凡是能搭得上边的报刊类型,林纫芝几乎上了个遍。
不过最开心的倒不是本人,而是兢兢业业收集报道的周湛同志。
这天晚上,周湛捧着厚实的本子,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偏还要嘴欠地摇头感叹:“还好我早有准备,选了个最厚的本子,要不还真追不上我媳妇儿上报纸的速度。”
“来,宝宝,”他温柔地揽着林纫芝靠在床头,“今天咱们不念扫盲课本了,听听妈妈的光辉事迹。”
在周湛念得慷慨激昂时,林纫芝突然“哎哟”一声,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男人立刻放下本子,紧张地凑过来。
“宝宝踢我了。”林纫芝笑着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在刚刚胎动的位置。
周湛的手掌刚覆上肚皮,就感受到一阵轻微的动静。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男人,此刻像个孩童般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眼神里满是怜惜,小心翼翼地问:“媳妇儿,疼不疼?”
得知不疼后,周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掌心轻柔地在那处来回抚摸,“宝宝,你也在为妈妈高兴是不是?真是个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