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瞅瞅志保、志家、志卫、志国四个儿子,想到未来的彩礼钱,悲从中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带着哭腔憋出一句:“我、我工资不都上交了嘛……我……我也没偷懒啊……妈,媳妇儿,你们……你们别一起说我啊……”
围观的军属们看着这一大家子。
崩溃的媳妇,绝望的婆婆,委屈得快哭的丈夫,外加一个还在执着于吃屎的傻儿子,真是各有各的伤心事儿。
有心想安慰几句吧,可一开口就憋不住笑,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人有没有安慰到,看胖婶和徐嫂子愈发响亮的哭声就知道了。
最终,大家想着邻里邻居的,不好继续留下来看笑话,三三两两转身离开。
一拐过屋角,震天的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
无论胖婶怎么澄清,事情还是往她最不愿意的方向发展。
都不用等到第二天,关于“徐营长家老三煮屎欲尝”的炸裂消息,当天就以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大家伙哪听过这种奇事,国人对屎尿屁文学又抱有极大的热情,不少人跑去徐家当面打听。
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跑去问徐志卫,“卫子,那玩意儿……到底啥味儿?咸的还是淡的?”
胖婶更是直接社死,接下来一周时间,都没敢在大槐树下她的情报集散地露面。
俞纹心有些担心老姐妹,想去宽慰几句。
林纫芝笑着拦住:“妈,还是算了吧,这会儿胖婶应该只想静静。”
今日份快乐源泉汲取完毕的周湛,此时正抱着自家香喷喷的俩宝宝。
“还是咱家西西和白白聪明,不止会找乐子,还知道不能碰脏东西,连丁点儿臭味都嫌弃,对不对?真是爸爸的乖崽崽。”
他低头各亲了一口奶香的小脸蛋,“当爹这一块,徐营长和我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