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自然少不了炸货,林振邦神秘兮兮地打开一个铝饭盒,里头躺着两条肥厚的带鱼。
“这可是托跃文特意留的东海鲜货,海产票买的,比市面上的肥多了。”
周湛凑过来一看,鱼身银光闪闪,果然肥美,难怪说外贸局工作吃香呢。
他利落地操起剪刀,去头去尾,刮净内脏黑膜,切成均匀的段,用盐和料酒腌上。
这边翁婿俩忙着处理带鱼,那边俞纹心正往藕夹里填肉馅,林纫芝则在包春卷。
她熟练地将馅料放在春卷皮一端,折起边角,卷成圆筒,用面糊封口,动作行云流水,眨眼间就摆满了一盘。
林振邦已经架起了两口锅,他负责炸藕夹,周湛负责炸春卷。
“油温差不多了。”林振邦伸手在油锅上方试了试,随即和周湛同时动作。
用筷子分别夹起藕盒和春卷,顺着锅边滑入,油锅里立刻响起欢快的“滋滋”声。金黄的油泡翻滚着,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等炸至金黄酥脆,两个男人默契地用漏勺捞起,放在铺着纱布的盘子里沥油,接着又炸了带鱼和狮子头。
周湛夹起一块最酥脆的带鱼,仔细吹了吹,递到林纫芝嘴边,手在下面接着:“媳妇儿,小心烫。”
林振邦不甘示弱,也挑了块投喂俞纹心,不忘得意地看了女婿一眼。
嘿嘿,我也有媳妇儿。
等到日头升到头顶,院子里飘满了炸货的香气。
金黄的藕盒、酥脆的带鱼、鲜香的春卷、饱满的狮子头整齐地摆放在搪瓷盘里。
程嫂子端着碗炸丸子进来,一眼就被这阵仗惊住了。
“哎哟,这香味都把整个家属院勾出馋虫来了。林妹子,你们家这炸货也太丰盛了。”
林纫芝笑着接过丸子,麻利地每样炸货都夹了些,凑了满满一碗递回去。
“嫂子尝尝鲜,刚出锅的,小心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