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真巧。”林纫芝看着那两个活灵活现的布娃娃,由衷地赞了一句。
关雪曼看着宝宝们玩得开心,绷紧的肩膀也松快了些。
轻声说:“以前我经常给弟妹做着玩,用的都是边角料,不值什么。”
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手指轻轻摩挲着腕间的木镯,缓和语气解释。
“这镯子……是我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林纫芝点点头,表示理解。
……
自打这天之后,关雪曼成了办公室的常客。每天忙完账本,她就往这边跑,手里总不空着。
不是吃的,就是玩的,都是适合这个月龄宝宝的小玩意儿。
“雪曼,真不用这么破费。”
林纫芝看着正和两个宝宝玩得不亦乐乎的关雪曼,忍不住劝道。
“这两个小家伙,一见你就伸胳膊要抱抱,这喜欢可不是冲着你的东西来的。”
关雪曼正被西西轻轻拽着一缕头发,白白则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学说话。
她侧过脸笑了笑,眉眼弯成了月牙:“没有破费,我是真喜欢西西和白白。”
正说着,门被敲响。
胡大姐提着竹壳热水瓶大踏步地进来:“林主任,给您添点热水。”
她一眼就瞧见了地上的情形,嗓门顿时亮了几分:“哟,雪曼又在带孩子呢?”
“真是细心,这么喜欢孩子,往后准是个好母亲。”
关雪曼眉头刚蹙起,还没来得及开口,胡大姐已经利落地灌完水,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只留下一串脚步声。
一直在旁边织小袜子的俞纹心放下手里的活计,想着这姑娘的身世,心里发软,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
“小关啊,黎研究员那人,目前瞧着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你要是真有那个意思,处处看也行,要是不合适就及时止损。”
“就是这人生大事啊,得多打听打听,知根知底才行。”